五鼎之谜 第十八章馆中问道藏,残图现秘文
更新:05-25 22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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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馆中问道藏,残图现秘文 (第2/3页)
忘却了此前的偏见。待得知李拾崑并非特务,而是全真道门传人,此次是专程受复兴社特务处所托,前来护宝,并非干预学术。赵万里更是欣喜不已,当即爽快应允:“李先生既是道门高人,又精通典籍,馆内道藏任凭你翻阅,只要不带出馆外,不损毁书页,随时可来善本部研读。”
这番际遇,让李拾崑在北平国立图书馆内,收获了难得的文化人脉,馆内一众学者见赵万里对他这般敬重,又见他谦和有礼、学识渊博,也都对他好感倍增,全然不似对特务机构那般抵触。
与此同时,《皇舆全览图》残本的修复工作,在一众顶尖匠人手中稳步推进。历经数日精心修复,残图上的污垢被清理干净,糟朽的绢本得以加固,原本晦暗不清的图案与文字,渐渐清晰显现。专家们随即取出馆藏的乾隆朝摹本,对二者展开比对核查。
一番细致比对后,众人发现,乾隆摹本除了对西北伊犁等地域略有增补,完善了疆域标注外,主体内容、山川走向、关隘布局,与康熙原版并无太大差异,只是摹本的绘制工艺更为精细,却少了原版的古朴厚重。
李拾崑每日都会前往修复室,与一众老学究一同核对地图。他目力远超常人,心思缜密,又待人谦和,主动帮着整理图纸、递送工具,深得馆内学者好感。核对过程中,他盯着两张图纸,反复端详,突然发现了一处差异:康熙原版残图之上,除了汉字标注山川地名外,还印有大量奇特的弯曲符号,排列规整,似字非字,似图非图;而乾隆摹本中,虽也有此类字符,却数量寥寥,仅在关外少数地域出现。
他心中一动,当即向身旁一位谢姓老者请教。这位谢老乃是国内知名的清史与方志学大家,学识渊博。前几日因连日钻研古籍,肝郁化火,头晕目眩,看了医生却效果不佳。李拾崑精通道医,见状便为他诊脉,开了一副疏肝理气、滋阴降火的药方。谢老服用两剂后,症状便已全消,心中对李拾崑满是感激,见他发问,当即耐心解惑。
“李先生,这些奇特符号并非寻常纹饰,乃是满文。”谢老指着图纸上的符号,缓缓说道,“康熙朝入关不过数十年,朝廷极为重视满语,视其为国语,这《皇舆全览图》绘于康熙中期,故而山川地理、雄关重镇,皆采用满汉双语标注,以示满汉一体。”
他顿了顿,又指着乾隆摹本,继续说道:“乾隆摹本成于乾隆晚年,与康熙朝相隔近百年,此期间清廷汉化日深,满俗逐渐式微,八旗子弟通晓满文者日渐稀少,故此除了关外龙兴之地以外,摹本上的标注都只用汉字,这才出现了两图满文数量差异巨大的情况。”
这番话让李拾崑心头一震,瞬间豁然开朗。他暗自思索,这张《皇舆全览图》暗藏的秘密,定然不会只是简单的疆域标注,以清朝初期对汉人的防备之心推测,五鼎之秘大概率就藏在这些康熙原版独有的满文标识之中,汉字部分不过是遮掩,满文才当是破解玄机的关键。
他连忙追问谢老,可否能解读这些满文。谢老却摇了摇头,面露遗憾:“老夫虽专攻清史与方志,但对满文只是略知皮毛,无法精准解读。自清初到如今世道迁延两百多年,满文早已近乎失传,即便八旗耆宿,也难以尽识,唯有少数专攻宫廷内务秘史的老学者,才能通晓其意。”
李拾崑心中一急,连忙询问馆内是否有这般人才。谢老叹道:“馆内原本有一位满文专家,姓金,乃是八旗后裔,精通满汉蒙三文,偏巧前几日回乡省亲,外出办事,至少要旬日才能归来,眼下馆中,再无他人能通识满文了。”
满文线索就此陷入僵局,李拾崑满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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