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? 第149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

更新:05-26 23:56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149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 (第2/3页)

之局!

    若朝廷还要苟且议和,大明还有什么气节可言?陈名夏那是叛臣,打断他的腿,就是给天下人看的!”(对于刘宗周来说,他就是想要皇帝认可他的理念,都有自己的理念。)

    张慎言苦笑一声,放下筷子接过话头:“蕺山先生说得是,受之所言也是老成谋国。

    户部账面空虚,江北四镇嗷嗷待哺,军备又需银如流水,这北伐的钱粮全赖江南支撑。

    可若把江南士绅尽数逼急,隐匿田产者固然有罪,然一县一府的粮税、团练,哪样离得开乡绅维持?

    如今锦衣卫四处抄家,胥吏敲诈,武人趁火索银,若不稍加节制,未等建虏南下,江南先乱,这士绅不稳,根基可就动摇了!”

    “根基?”刘宗周接话:“藐山先生(张慎言的号)所谓的根基,是江南那些藏银窖、开私港、隐匿田产偷逃赋税的世家大族吧?

    国难当头,他们尚且舍不得那几个臭钱,难道非要等建虏过了大江,把他们的脑袋割了去,他们才知道什么是根基?”

    张慎言面色一白,被噎得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刘宗周语气更沉:“大明的根基,不是几家豪右的银窖,是大明田里纳粮的百姓,是江北守城的兵卒,是还肯认朱明正朔的天下人心!”

    钱谦益摇着扇子,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:“先生,如今朝局,稳字当头。陛下起复先生,是希望能平息党争,共度时艰。

    若此时大动干戈清查士绅,只怕会让朝堂生乱,反倒给了建虏可乘之机。”

    “受之,你这‘稳’字,是想让天下人陪着江南士子一起温水煮青蛙!”刘宗周冷哼出声。

    “老夫入刑部、入都察院,接的不是这份‘稳’,而是大明的法度!”

    姜曰广神色凝重,开口:“先生,朝廷绝和议,臣等无不拥护。

    可借绝和议而钳制清议,又是另一事。如今陛下重用武人,任由郑芝龙把持市舶司,纵容刘孔昭、柳祚昌之辈气焰日盛。

    若朝堂不能有一股清正之力相持,阉党虽去,武人横行,这朝纲又该如何维系?”

    侯峒曾听到这里,已然忍不住。他猛地将酒盏往案上一顿,厉声道:“姜公此言,未免太顾门户了!

    京师陷落,太庙受辱,十二陵在建虏铁蹄之下!这个时候,江南士绅还在算自家田亩、算仓里银子,算谁掌朝堂,这就是亡国之相!”

    他转身朝刘宗周拱手:“先生,国难当头,士大夫毁家纾难本是天经地义!

    谁隐田逃税,谁与建虏通商,谁囤粮坐价,就该抄家充饷!

    若连这点血都不肯出,还谈什么尊王攘夷,谈什么春秋大义!”

    张慎言沉声道:“侯公热血可嘉,却未免过激。江南若乱,粮饷兵马从何处来?”

    “乱的是士绅的心,还是百姓的心?”侯峒曾冷笑,“百姓只会拍手称快!怕乱的,是那些与虏寇做买卖的人!”

    高弘图压了压手,语气平缓:“诸公不必把话说绝。

    北伐不能只凭一纸诏书,闯、虏此刻尚在北方相争,大明最该做的是固江防、练新军。坐观闯虏相斗,以守为攻,稳扎稳打,待其两败再图进取,方为上策。”

    “坐观成败?”刘宗周连声冷笑,“坐看李自成和多尔衮在北方杀个你死我活,咱们在江南吃螃蟹喝花雕?

    等到他们分出胜负腾出手来,你们以为他们会放过这江南膏粱之地?”

    一直沉默的吕大器盯着杯中残酒,声音沉实:“诸公争的是道理,可前线等不得。

    左良玉兵势难制,高杰、刘泽清各怀心思,不给银子不动窝。

    陛下要练新军收军权是好事,可先生也得承认,没有江南士绅的支持,这朝廷就是个空架子。

    士绅要出钱,但也得给条路。比如捐饷者许其子弟入新军,愿输粮者给冠带匾额,软硬并用,总比一味抄杀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这就是你们跟陛下谈条件的本钱?”

    刘宗周透着一股威严。他看着钱谦益,又看看姜曰广,心中只觉悲凉。

    “你们怕陛下重用武人,怕武人乱政;你们又怕陛下清查田产,怕断了你们的财路。

    说来说去,你们眼里只有东林的清誉,只有自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