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? 第65章 朕不搏命,何以让将士效死
更新:05-26 23:56
源站:快眼看书
第65章 朕不搏命,何以让将士效死 (第2/3页)
锐拒马,鹿角以及泼洒得满地都是的铁蒺藜。那玩意儿四面带刺,无论怎么翻滚,总有一根毒刺直指苍天。
“把贼兵的马腿给老子废了!只要他们冲不起来,火炮就能把他们轰成渣!”千户嗓子喊得直冒血沫。
这道防线的核心不是杀敌。而是打乱大顺骑兵的冲锋阵型,逼他们降速。
再往后退四十步。
第二道主障碍线,真正的地狱之门。
“铁链呢!锁死!一截都不能松!”
成百上千个粗壮的连环闭合式拒马配合鹿角,被铁链缠在一起。旷野上凭空生出了一道长满倒刺的钢铁城墙。
只在阵型的最中间,留出了一道约莫二十步宽的巨大豁口。
那是留给中间车队的生门。
铁链连接的拒马缝隙中,每隔几十步,勉强留下仅容一两步宽的小口子。那是给前方退下来的断后游骑和夜不收逃命用的。
只要流贼骑兵冲破第一道铁蒺藜阵,迎接他们的就是这道被铁链锁死的连环拒马。冲不破,就只能顺着拒马的弧度被往两边挤压。
最终,全部松散的阵型将最大程度的承受明军的炮火。
上百门填满霰弹的虎蹲炮以及十几门佛朗基炮,正等着他们。
“大车过阵!快!快!”
守在二十步中门豁口的将官挥舞着令旗。
无数百姓和溃兵推拉下,一辆辆沉重的偏厢车、辎重车,顺着这道二十步宽的豁口,汹涌灌入张家湾的城门。
车队速度越来越快,原本拥堵的官道,奇迹般地被疏通了大半。
硝烟混着土腥味灌进喉咙,朱由检剧烈呛咳。
他坐在马鞍上,玄甲表面糊满血浆,结成一层暗红色的硬壳。
他甩动右臂,黑漆马槊在半空甩出一弯血水,槊锋的血槽里卡着一块不知道是谁的碎肉。虎口处崩裂的皮肉和槊杆死死粘连,稍一用力,钻心的疼。
朱由检扯下一截破烂的披风,用牙咬住一端,将右手和槊杆死死绑在一处。
越过前方翻滚的黄尘,他看向东面。
连环拒马防线的最中间,留出了二十步宽的豁口。
流民、推着偏厢车的车兵,正疯了一样往那个豁口里挤。哭喊声、车辙碾压冻土的吱呀声响成一片。
张世泽的步卒大队已经马上接近拒马前方了。
王承恩趴在马背上,嗓子早就喊哑了,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动静。
“皇爷!中军进去了,请皇爷移驾!”
王承恩那张满是黑灰的老脸剧烈抽搐,分不清是疼的还是高兴的。
只要退进那道拒马防线,靠着火炮和张家湾的城墙,皇帝算是安全了。
朱由检没接话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。
最要命的关口,从来不在两军对冲的时候,而在撤退的尾声。
兵法有云,半渡而击。
一旦贼军的骑兵咬住队尾,跟着溃乱的人潮一窝蜂涌进那二十步宽的豁口,整个拒马阵就会从内部被彻底蹚平。摆在阵前的火炮连引信都来不及点,张家湾的城门甚至会被自己人冲垮。
两百步外。
大顺军制将军李过勒住战马,盯着远处那道架满火炮的钢铁防线。
一旁的副将开口道:“直娘贼!官军列了个阵,冲不了!”
李过眉头紧锁,开口道:
“明军的拒马不够长!两边连不到城墙根!“吹号!向旁边绕,从明军防线的肋部穿进去!”
“只要从侧后方钻进大阵,那些大炮就是一堆废铁!连带着那个狗皇帝,全得给老子死在里头!”
呜——
大顺军沉闷的牛角号声突然变调。原本聚集在正面、准备再次发起冲锋的几千精骑,听号向外散开。
左翼阵地。
朱由检看着远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