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股票认购证 (第3/3页)

林凡又去银行，取出了老爹临死前给他留下的三千块钱。那是一沓带着旧纸币特有的霉味和油墨清香的钱，被他紧紧抱在怀里，仿佛抱着父亲最后的嘱托。

    林凡又到处借钱！他像一阵风似的跑遍了村里的每一个熟人，从东家的土坯房借到西家的竹篱笆墙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，像被揉皱的纸，眼神却愈发坚定，仿佛要穿透层层阻碍。他低声下气地求着，承诺着“一定还”，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，在阳光下泛着微光，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滚烫的石板路上，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：凑够钱，赎回老房子！那座承载着他童年记忆的老房子，如今像一个受伤的孩子，在风雨中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林凡仗着自己脸皮厚，挨家挨户借钱，磨破了嘴皮子，终于又从几个远房亲戚和村里几个小商贩那里硬是凑了两千元，总共凑了九千元！这笔钱在他看来，像一束微弱却执着的光。

    林凡凑够了九千元就开始大肆地收购股票认购证。那时候的人们大多认为股票认购证是烫手山芋，买亏了，所以市场上大把人像扔掉烫手的山芋一样，三十元一张甩卖股票认购证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投机失败后的沮丧和对未来的迷茫。

    林凡站在熙熙攘攘的市场中央，深吸一口气，干脆一声吼：“股票认购证，我大量收购！”声音洪亮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
    满市场都是卖的，头一回听说有人大量收购，都炸了锅！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，纷纷围拢过来，像嗅到腥味的鱼群，一时间一大群人围着林凡甩卖股票认购证，七嘴八舌地讨价还价，却又都被林凡那股子狠劲震慑住。

    林凡只用了一个多小时，就收购了三百张股票认购证！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，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猎手，眼神锐利，动作麻利，最终抱着厚厚一摞认购证，汗水再次浸湿了衣衫，但这一次，汗水里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