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帝师,天牢教唆扶苏造反 第119章 大辩经8

更新:05-29 15:14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119章 大辩经8 (第3/3页)

于《论语》的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,孔夫子的本意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,这句话的本意是“做君主要有君主的样,做臣子要有臣子的样,做父亲要有父亲的样……”

    可不是说,臣子必须听君主的,儿子必须听老子的。

    那是后世儒为了烘托皇权,向上的一种曲解释经。

    后一套理学大脑裹脚布更是说过了,那是儒教的滥用,儒学的一套东西从来只有自我超脱,然后入世解民倒悬,从来不是“要求别人要怎么怎么样”

    一切,要求别人要怎么怎么样的,全是经典的宗教行为。

    在自我修养上的文科论调,儒学至今依旧非常非常的高级,落伍的从来都是人,先进的也从来只是时代大背景,先进的从来不是个体。

    当我们嘲笑古代儒望文生义,把“穷天理,灭人欲”,当灭一切人欲。

    那么问题来了,在当下知识获取如此便捷,搜索如此方便的时代,哪怕只是看一看百度百科,都知道“穷天理灭人欲“不是字面意思。

    但当代人尚且一百个,九十九个人望文生义!

    怎么能嘲讽古人的?

    古代可是交通不便,信息传递不变,没有互联网的!

    此时,格物致知四个字,在这个院子里振聋发聩,这个概念光是一提出,在场之人都是聪明人,无不被这个超脱的新颖释经,震惊都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读书,能有何理?“人群之中,突然有人开口质问。

    (那你举个例子,就‘读书’这件事,你还能‘穷’出点什么其他道理来?)

    方问不疾不徐,从容不迫的回答道,“读书,为了明理,而倘若能做到明理,甚至不必读书。”

    “三圣之前,并无多少文字,尧舜依旧为圣贤,可见,读书都未必是必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再细究,书,先圣记录其观念,言行,传之后世,而凡记录其观念,以文字表述,必然多多少少词不达意,后世再揣摩,必然再多多少少偏离本意。”

    “简单一论,穷‘读书’二字,岂不能至少推论出上述东西?”

    “怎么能说,穷不出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如果顺着文字是什么,记载是什么,继续顺着往下思考,那能推论出的东西可就更多了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,其余人大为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