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玄尘 第二十八章

更新:06-15 16:49 源站:快眼看书

最新网址:m.xbotaodz.com
    第二十八章 (第1/3页)

    那之后过了四天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这期间苏尘让刘叔注意那些人的动向。

    巷口的盯梢人还在。每天傍晚有人去换班,剥花生的走了,换了一个靠在墙边打盹的;打盹的走了,换了一个蹲在柳树底下抽旱烟的。轮着来,从来没断过。但没有人动手。

    他自己则白天待在马场,该练功练功,该吃饭吃饭,偶尔回王府一趟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第四天傍晚,刘叔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苏尘,说了一句:“那两个人还在。”

    苏尘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第五天,休课结束。

    开课日的早上,苏尘走进蒙训院的时候,院子里的气氛和休课前没什么两样。有人在说休课那几天去了城外看桃花,说东边那片坡上的桃花开得正好,风吹过的时候花瓣能飘到路面上来。有人在抱怨文师留的抄写作业还没补完——五天休息,有人玩了个痛快,有人一个字没写。

    休课前文师说,武师有事,大概要忙一周,所以这两天都是文课。

    苏尘穿过院子的时候扫了一眼。甲班那边已经到了大半的人,三三两两坐在各自的位置上,有的在翻书,有的在聊天。阿离已经在乙班那边坐下了,低头在翻自己那本抄了一半的册子。

    陶夭夭的位置空着。

    苏尘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,把书袋挂到桌侧,靠在椅背上等上课。窗外的光线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桌面上铺了一片柔和的白。旁边的人在小声说话,他没仔细听。

    陶夭夭在快上课的时候才进来。

    她走进学堂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,和平时一样。苏尘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在她脸上停了一瞬——脸色没什么异常,头发也扎得利落,和平常一样在位置上坐下来,把书袋放到桌边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没有多看。

    一上午平平无奇。文师讲了一段经义,又让大家抄写。窗外的光线从东边慢慢移到正中间,从正中间又慢慢偏西。学堂里只有翻页声和毛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,偶尔有人咳嗽一声,或者椅子动了一下发出摩擦的响声。

    下午的文课结束后,苏尘没有在学堂多待。他收拾了书袋,站起来,走过乙班那边的时候阿离也已经收好了东西,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蒙训院的大门,沿着老路走回马场。

    老路还是那条老路。穿过两条巷子,拐过街角那个常年卖葱油饼的摊子,再走一段就能看见马场大门外的老槐树。街上的人和往常一样多——有收摊的贩子,有追着跑的孩子,有靠在墙边打盹的老头。一切正常,平静,没有什么值得多看一眼的地方。

    回到马场的时候太阳还高,还没到傍晚。苏尘把书袋放回屋里,换了一身旧衣裳,坐到院子里的石墩上,把早晨剩下的半个馒头掰开,慢慢嚼着。馒头已经凉了,有点硬,但嚼久了有一股麦子的甜味。

    阿离也在院子里待着。她没有回屋,坐在灶房门口的石阶上,翻那本引气术的旧册子——那本册子她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,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,再从最后一页翻回第一页,来来回回地看。

    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,带着一点干燥的土腥味。马棚里的马偶尔打个响鼻,甩一下尾巴,然后又安静下来。刘叔在棚子里收拾草料,动作不紧不慢的,草叉碰在木槽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木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人拍响的。

    不是敲。是拍。很急。手掌拍在厚木板上的声音连着响了好几声,一声接一声,中间不带停的,像是拍门的人已经急到顾不上什么礼数了。

    刘叔在棚里听见了,放下草叉,在裤子上擦了擦手,快步走过去。他拉开门栓的时候动作很稳——在马场待了这么多年,什么动静他都不慌。

    门一开,刘叔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苏尘已经站起来了。他把手里剩下的那点馒头放在石墩上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朝门口走过去。刘叔看了他一眼,侧身让开,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门外站着陶夭夭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跑散了。不是散了一半的那种散——是扎头发的布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,大半绺头发从肩上滑下来,有几缕黏在脸上,被汗浸湿了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最新网址:m.xbotaodz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