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第十二章 友好协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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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十二章 友好协商 (第2/3页)

,语气变得有些惋惜,

    “只是,昨儿我又听到了个说法——你们很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沉下脸来,眼睛眯了眯:

    “什么说法?张池,你不要危言耸听吓唬人。”

    张池乐呵呵地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了几分,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:

    “听说贾张氏一直在吃止疼片?”

    易中海眉头皱了起来:

    “你贾大妈身体不好,要见天吃止疼药。

    东旭的工资本来就不高,一个人挣钱五个人——张池,人不能太自私……”

    他习惯性地又要开始上道德课。

    张池连连点头笑道:

    “是是是,人不能太自私。

    贾张氏一米五的个儿,比我一米八的体重还重。

    家里又是缝纫机,又是金戒指——再看看我家里,老鼠都嫌穷。

    贾家就是太自私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脸上的笑忽然消失,面色一肃,

    “也难怪,都新社会了,贾张氏还敢嗑毒上瘾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和贾东旭闻言面色骤变。

    贾东旭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,嘴唇都白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缩,抓着搪瓷缸子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张池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:

    “这件事要是让派出所知道了,贾张氏百分百要进去。

    而且这事不是片警和街道能办的——嗑毒成瘾,那得报到上头去。

    到时候连平日里帮贾张氏买药的人,都得跟着进去。”

    他直起身来,重新把住车把,语气又恢复了方才的轻松:

    “当然,我说了你们肯定不信。

    不过一大爷人脉广,您可以去找人问问——吃止疼片上瘾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止疼片为啥是处方药?为啥限制购买?你们又是钻了哪里的漏洞买的?我不多说了。”

    他脚下一蹬,自行车滑了出去,临走又回头补了句:

    “晚上下班,我还要去街道找我王姨谈事呢。

    你们问完后自己寻思去吧。

    对了一大爷——等我从街道回来就去您家里商量借钱的事。

    您提前准备准备啊,我写借条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张池调转车头,轻快地往工人医院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晨风从耳边呼呼地过,他脸上的笑容在阳光里显得格外灿烂。

    易中海是坏人吗?不好说。

    好像也就坑惨了傻柱一个。

    但他是好是坏和张池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只要易中海看他不顺眼,想对付他,张池自然就不会让他好过。

    当然了,毕竟不是敌我关系,充其量也就是恶作剧水平,气气人而已。

    至少在张池自己看来他只是这样,心善得不行。

    且他又不是借钱不还之人——还个二三十年,肯定会还完。

    后面易中海整个人都麻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搪瓷缸子里的水已经凉透了,他还是一口没喝。

    他想不通——建国马上都十年了,怎么还会有如此阴险歹毒的小人?

    借一百不够,这次开口就是五百,还拿贾张氏嗑药的事要挟。

    这算什么读书人?这他娘的是斯文禽兽!

    贾东旭更是气到打摆子。

    他浑身发着抖,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
    “孙贼……早晚非整死你不可!”

    他转过头来,眼眶都红了,对易中海道,

    “师父,不能这样下去了。

    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您这个一大爷,太阴毒了他!一定得寻个法儿,弄死他!”

    他知道易中海对贾家这么宽厚,是为了让他养老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易中海的钱就是他的钱,怎能被人这般吸血?

    真要给这孙子五百,贾东旭估计自己得心疼得昏过去。

    上次那一百,他到现在想起来还牙痒痒。

    易中海听完,长长吐出口气,在晨风里凝成一道白雾。

    贾东旭:“……”

    易中海缓缓道:

    “先不急。我晚上去找个人问问清楚,止疼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小心惹急了这小子狗急跳墙——真让他告到街道去,那不止你妈,连我们都要受牵连。

    等过了这一遭,咱们再好好商议商议,怎么把这个祸害赶出四合院!”

    工人医院,中医科。

    张池坐在刘梅诊桌一侧,面前摊着一本病历。

    几乎每一个病例都会由他先脉诊,望闻问切四诊下来后,再与刘梅辩证。

    他手指搭在病人的寸口上,闭眼凝神,诊完了把自己的判断写下来,再递到刘梅面前。

    中医不像西医,分内外妇儿等分科。

    中医是大方科。西医治的是病,中医治的是人。

    西医有标准——量体温、验血、拍片子,指标摆在那,该吃啥药就吃啥药。

    中医呢,哪怕同一个医院同一个科室的不同医生,开出的方子都可能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但也不能说谁是对谁是错,因为吃两个方子的药,都有可能好。

    所以说,真想学好中医,那真的是学无止境。

    张池如海绵一般,不断地汲取知识养分。

    每看一个病人,他都在笔记本上记录,旁边还用红笔标注刘梅的点评。

    一上午下来,笔记本又写满了小半本。

    刘梅在旁边看着,偶尔提点一两句,大多时候只是默默点头。

    这个徒弟,她越看越满意。

    一天的时间转眼而逝。

    下午五点下班时,刘梅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,一边整理桌上的病历,一边对张池道:

    “一会儿你自己去家里,跟老爷子学针法。

    我和你吴叔去你大姐婆家一趟,把事情谈妥当。

    晚上带饭回去一起吃,你让你师爷不必着急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转过身来看着张池,语气郑重了几分:

    “好好和你师爷学。《甲乙针经》连我都没学到。

    我们刘家真正的嫡传,年轻时就能用火针,治疗痹证、寒证、经筋证、骨病等有奇效。

    到了你师爷那个地步,用的是梅针,也叫七星针。

    先前给伟人治病的那位国手大医,就是伤寒派的大家,用的便是梅针。

    你好好学,争取尽早用得起梅针。”

    张池连忙站起身来,正色道:

    “师父放心,我肯定好好学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有些担心地问,

    “不过我还是先陪您和吴叔去大姐婆家吧?多个人,也多个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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