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第十四章 傻柱挨打

更新:07-15 00:03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十四章 傻柱挨打 (第3/3页)

,却第一个站出来打圆场:

    “对对对!一大爷,池子说了,您除了偏心贾家之外,真没毛病!”

    刘光齐也嘿嘿笑:

    “就是。池子背后从不嚼人舌根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果断退让,面色缓和了几分:

    “我不也是看他家孤儿寡母太艰难?”

    摆了摆手,

    “行了,今儿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又看向贾张氏,语气严厉,

    “你再闹,我也管不了你了,张池真报到街道去,你就回农村吧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不敢吭声了。

    张池又笑眯眯开了口:

    “另外还有一事,张新已经把他后罩房那两间屋转给我了。

    过些日子,我爹娘从农村过来住,享享福。

    最后,我必须要深深地感谢一大爷和一大妈——是他们无私地借了我五百块钱,我才办成的。

    诸位街坊做个见证,这五百块钱的借条,我已经写了,一定会还!”

    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值+544!

    贾张氏+644!

    贾东旭+844!

    秦淮茹+44!

    阎埠贵+144!

    许福贵+44!

    刘海中+44!

    一行行数字密密麻麻往上蹦。

    张池站在院子中间,沐浴在晨光里,笑容灿烂得像三月里的太阳。

    人群意犹未尽地散开。

    张池一行人说笑着往后院走,中院里只留下贾家母子满目凄凉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从后罩房出来,一看傻柱脸上血棱子,登时就炸毛了:

    “谁打的我的傻柱子?”

    张池“啧啧啧”地笑出声来,惹得聋老太太怒瞪过来。

    许大茂忙抢着开口,他可不想再背黑锅了:

    “哟,老太太,您可别瞪咱们呐。这回我们可是和傻柱一边儿的,傻柱的脸是让贾张氏给挠的——您找她去!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显然不信许大茂。

    她总觉得许大茂长得就像汉奸,马脸上那双小眼睛转来转去的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

    她转头问傻柱:“真的?”

    傻柱点了点头,脸上的血棱子跟着抽了一下:

    “行了,事儿都过去了。您就甭管了,别又闹起来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暴怒,拐杖连顿好几下:

    “贾张氏,我日她奶奶!

    看我不砸烂他家玻璃!”

    傻柱忙拦下来。

    她缓缓回过头来,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张池看了好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开口:

    “不对啊。傻柱现在是跟着你的,你精得跟猴儿似的,怎么会瞧着傻柱子吃亏?”

    张池心里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老货,还真会看人。

    张池笑眯眯弯下腰:

    “其实呢,我当时要想拦也拦得下。

    可您自己问问您的好傻孙,他当时是不是自己想让贾张氏抓脸?”

    傻柱不承认了,脸涨得黑红:

    “胡说!”

    张池嘿嘿坏笑:

    “难道我看错了?那秦淮茹眼神那么一勾——”

    傻柱一把拽住张池胳膊,声音低了八度:

    “得得得!算你说得对,成了吧?你他娘的眼睛怎么那么尖?”

    张池哈哈一笑对老太太道:

    “看到没?这人非要自己往坑里跳,谁拦得住?”

    傻柱怕他再说胡话,弯腰把聋老太太背回屋里搁炕上,又给倒了碗热水才出来。

    等他出来时张池他们已经进了张新原先那屋。

    傻柱在门口站了站,往里探头:

    “嘿,张新还挺义气,还留了一张八仙桌!”

    又转头对张池,

    “好兄弟,快帮哥哥看看伤口——”

    张池没接茬,转头对何雨水道:

    “雨水,去我耳房书桌上,把药箱取来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高高兴兴去了。

    傻柱吃味道:

    “嘿,平日里,我叫她跑个腿儿,理也不理,你这一开口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作死接了一句:

    “因为你傻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被傻柱反脚踹在屁股上。

    刘光齐坐在土炕上打量着两间后罩房:

    “池子,你这俩月弄了四间房了,住得过来吗?”

    张池抱手靠在门框上:

    “我哪有那本事,是从一大爷那借了五百块才办下来的。你要是能借五百,你也行。”

    刘光齐讪笑:

    “一大爷能借我五块都难。”

    张池呵呵一笑:

    “你爸是二大爷,你家不缺钱,一大爷当然不借你。

    我爸妈都是农民,我一月工资大半寄回家里,一大爷知道我贫穷,所以帮衬我一些。”

    都趁四间房了,张池还穷?

    可仔细一想,他屋里确实空空荡荡的,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,身上穿的也永远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褂子。

    你说他穷吧,他四间房;你说他富吧,他真没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许大茂盯着张池看了半晌:

    “池子,怪不得我们都爱跟你玩儿——你和三大爷真不一样。

    虽然都缺钱,可三大爷处处透着一股穷酸气,总想算计人,再看看你,啃着窝头也不肯小家子气,让人佩服。”

    张池随意地在土炕边坐下,伸直了腿,靠在墙上,淡淡笑道:

    “那倒不会。不过贫穷富裕不由人——贫穷时活得艰难,省一点、抠一点、精打细算,都没错。

    甚至占一些小便宜,也可以理解。只要别把钱看得比人和情分还重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:

    “三大爷就是算计得狠了。

    他自己倒没什么,可家风都弄成了处处算计、还只往小处算计。

    我估计以后解成他们兄弟怕是要受影响。

    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谁能说谁?哥儿几个,看这房子怎么样?”

    傻柱环顾了一圈,摇摇头: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样?就那样——还没你中院那两个屋好。这墙皮都翘边了,炕也不知道堵不堵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立刻怼回去:

    “这两间后罩房比那厢房和耳房加起来都大,屋也高!

    重新规整规整,可比中院强多了!傻柱傻不拉几的,啥也不懂——”

    说完就往张池身后跑,生怕傻柱再踹他。

    傻柱瞪了他一眼,没追。

    张池道:

    “规整还得等俩月,钱都没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
    等我爹娘来了,让他们住新屋,我搬过来住旧的。

    没有让爹妈住破屋,自己住新屋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高兴得马脸放光:

    “搬过来好!咱两家挨着,晚上一起喝酒,一拐就到家!

    嘿,我跟你说,我妈正托人给我说媒呢,

    等我结了婚,他们就搬回乡下老宅去。

    到时候这后院就咱哥儿俩,更好亲近!”

    刘光齐也跟着高兴。

    傻柱不乐意了:

    “嘛呢嘛呢?人池子好端端住中院,凭什么搬后院?不就是缺钱吗?哥儿几个先凑一凑——”

    张池眼睛一亮:

    “哟,这主意好!要不你们一人借我一百?”

    许大茂笑不出来了,缩脖子干笑道:

    “我刚学徒工一月才二十来块,还不够我花。找傻柱,他工作这么多年,有钱!”

    傻柱也不敢充大个了,挠后脑勺嘀咕:

    “一人一百?姥姥!

    我攒那点钱是给雨水准备买自行车手表的。”

    张池笑着摆手:

    “柱子哥一人挣钱还照顾妹妹,雨水大了,花钱地方越来越多,就冲这,今晚咱得敬他一杯。

    我再向他伸手,那还算哥们儿吗?”

    何雨水提着药箱跑回来,额头上沁着细汗,小脸跑得红扑扑。

    张池接过药箱,取出碘酒棉签,让傻柱蹲下来,在脸上血棱子上挨个消毒。

    傻柱嘶嘶吸着凉气,但忍着没动。

    张池手法利索擦完了,拍拍手:

    “行了,明儿带副膏药,贴一个礼拜就没啥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傻柱眨了眨眼:

    “这就完了?”

    张池笑道:

    “你还想缝两针?走了,时间差不多——哥儿几个,雨水一起,看电影,去全聚德吃烤鸭!”

    嘿,一伙子高兴得齐声乐呵!

    张池走在人群最后头,看着前头打打闹闹的背影,心头却是一叹。

    乡下公社大食堂已经轰轰烈烈展开了,白面馒头、大米饭、肉菜敞开了吃。

    可很快肉菜越来越少,一年光景连粗粮都无法放开了吃。

    京城粮库最危险时,只剩六天库存。

    随后粮食定量锐减,各种票证齐出。

    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吃香喝辣的快乐时光不多了。

    滚滚大势下无力回天。

    只能乐观一点,苦难终究会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