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天仙尊 第一百三十五章:天罚圆满,葬天终焉

更新:07-12 11:50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一百三十五章:天罚圆满,葬天终焉 (第3/3页)

    天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、充满了惊怒与绝望的咆哮:

    “不——!”

    “尔竟敢……安葬吾……?!”

    “吾乃‘天秩’之源……岂能被‘葬’……?!”

    “此‘棺’……必碎……此‘道’……必灭……!”

    天碑疯狂震荡,碑体上的符文疯狂闪烁,试图挣脱“终极之无”的收拢。但一切都是徒劳。“纠缠之棺”的“无”,是一种逻辑上的“绝对包含”,只要天碑还“在”,还“有”,就无法逃脱被“收纳”的结局。就像数字无法逃脱被“数学”包含的命运。

    最终,在那声不甘的咆哮中,那巍峨的天碑真身,连同那毁灭诸天的“终末之眼”,一同被“纠缠之棺”荡漾开的“终极之无”……彻底吞没。

    诸天万界的崩塌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正在化为“秩序尘埃”的一切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整个宇宙,陷入了一片……“绝对的寂静”。

    “纠缠之棺”缓缓合拢。

    棺椁表面,依旧没有任何道纹,任何符文。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但在棺椁内部,那“终极之无”之中,却静静“躺”着……一切。

    天碑的意志,诸天万界的残骸,所有的法则,所有的概念,所有的因果,所有的轮回,所有的“有序”与“无序”,所有的“正确”与“错误”……

    它们没有被毁灭,没有被抹除,它们只是被“安葬”了,被“收纳”了,被“包含”了。

    它们依旧“在”,以一种超越“存在”与“不存在”的方式,“在”那口“纠缠之棺”的“无”中。

    沈砚的意念,也彻底融入了这口棺椁。他没有消失,也没有死亡,他成了这口棺椁的“守墓人”,或者说,成了这口棺椁本身的“意志”。他不再需要“道韵”,不再需要“肉身”,不再需要“概念”。他只是“在”那里,守着这口安葬了诸天与天碑的……“最终之棺”。

    锈铁废陵,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归墟,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诸天万界,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只剩下那口“纠缠之棺”,悬浮于真正的“无”之中。

    它不发光,不散热,不占据任何维度,不遵循任何逻辑。它只是“在”那里,像一个永恒的**,为这场跨越万古的“葬天”史诗,画上了……终焉的注脚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一瞬,或许是永恒。

    在那口“纠缠之棺”的最深处,那“终极之无”的核心,一点比尘埃更微小、比意念更虚无的……“悸动”,悄然传来。

    这悸动,并非来自沈砚,并非来自天碑,也并非来自诸天万界。

    那口“纠缠之棺”内部,那“终极之无”的核心,一点比尘埃更微小、比意念更虚无的……“悸动”,悄然传来。

    这悸动,并非来自沈砚,并非来自那些被安葬的残存意志,更非来自彻底磨灭的天碑。

    它带着一种……“生长”的韵律。

    冰冷,顽固,且充满了令人心悸的……“秩序感”。

    沈砚的意念微微一凝。

    作为棺椁的新晋“意志”,他“看”向悸动的源头。

    在“终极之无”的绝对黑暗中,一点暗金色的、微不可查的“菌丝”,正从天碑最后被磨灭的那个“点”上,悄然萌发。

    菌丝极其纤细,却散发着一种比天碑本体更加纯粹、更加霸道的“天秩”气息!它如同拥有生命般,缓缓摇曳,随即,分裂,增殖……

    眨眼间,一缕暗金色的菌丝网络,便在“终极之无”中悄然铺开,如同跗骨之蛆,开始向着沈砚的意念……蔓延而来!

    “天碑……未灭……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这是……新的……‘天秩’……”

    沈砚的意念中,第一次,在绝对的寂静中,泛起了一丝……惊澜。

    他以为的“安葬”,竟成了……“孕育”?!

    这口他亲手圆满的“纠缠之棺”,此刻,竟成了滋养这诡异菌丝的……温床?!

    菌丝蔓延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但沈砚清晰地“感觉”到,自己的“点态意念”,在被菌丝触碰的刹那,竟传来一阵阵“同化”的错觉!

    仿佛他自己,也要变成这菌丝的一部分,变成这“新天秩”的一部分……

    这,才是天碑真正的后手!

    以“葬”为“生”,以“棺”为“巢”!

    这口“天棺”,才是它留给诸天万界……最后的、也是最恐怖的……陷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