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派散土往事 第195章 秦篆

更新:07-12 22:59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195章 秦篆 (第2/3页)

    石条不算大,半尺来宽,一块压一块,缝隙很窄。两边墙很平,平得不像民间小墓那种随手垒的土砖。

    墙面上涂着一层黑东西,手电光打上去不反亮,只有一点暗沉的光。

    上头又下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是白露。

    我有点疑惑,把头怎么让她也下来了,这时候白露就该在盗洞上面看着望风。

    在接住白露的同时,我看向上面的郑有德,他对我点了点头,这意思是他同意的。

    白露脚刚落地就扶了一下墙,估计还是紧张。但她很快站稳,先抬头看洞口,又看脚下。

    “别碰墙。”郑有德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。

    白露把手缩回去:“我戴手套了。”

    “戴金手套也别碰。”

    白露没吭声。

    罗哑巴第四个下来,动作最轻。他落地的时候,几乎没声。

    最后是郑有德,独臂下洞本来不方便,可他身子一沉一转,脚就稳稳踩到了台阶上。

    我那时候才明白,老江湖的本事不全在手上。

    少一只手,照样比很多人稳。

    可五个人都下来了。

    谁在上面望风?

    我虽然有些疑惑,但既然都下来了,那把头肯定是有安排的,所以我也没敢多问。

    洞口在我们头顶偏后的位置,像黑天上开了个小眼。

    马二把绳子收好,压在石阶边,问:“把头,往前?”

    郑有德没说话,先看地。

    白露已经蹲下去了。

    她用手套擦了一下地砖,又把手电贴低照。

    “没水渍。”她说,“很干。密封好得不像话。”

    马二往旁边看:“下面不是有暗河吗?咋这么干?”

    “说明这条道跟水层隔开了,或者防潮做得很狠。”

    罗哑巴伸手,在墙上黑漆处轻轻刮了一点。他没用指甲,用的是一块小铜片。刮下来一点黑末,他放到鼻子下闻。

    “松脂。”

    郑有德嗯了一声:“秦人舍得。”

    白露眼睛一下亮了:“松脂混炭黑?这不只是涂墙,是防潮防虫。”

    我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她说到这些东西时,胆子就会大一点。跟在学校里骂我们地沟耗子那会儿不一样,现在她看着墙,像看见了一个活人留下的手印。

    道上干活,最怕带个只会叫唤的累赘。

    可白露不是。

    她怕归怕,手里的东西是真能用。

    我以前听一个河南洛阳的老铲子说过,古人封墓,南北差别很大。

    南边湿,讲究隔水,木椁外头有的会包灰、包炭、包膏泥。

    北边旱,讲究夯实和封气。

    秦人更狠,他们是干工程的祖宗。

    修驰道、修长城、修宫殿,地下这点活对他们来说不是埋人,是造一个死人的库房。

    而松脂这东西不稀奇,稀奇的是两千多年后还闻得出来。

    闻得出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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