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李恪:隐忍再造盛唐 第0001章 碎瓷惊梦

更新:07-13 09:33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0001章 碎瓷惊梦 (第2/3页)

的马鞍。

    这个人是谁?原身在坠马之前,甚至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个问题,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而现在,是他李恪来想了。

    他坐在榻上,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窗缝里渗进来的夜风拂过他汗湿的后背,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:原身的坠马,不是意外。而原身这一次“意外”没能死成,那个幕后之人,必然还会再有动作。

    活下去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像一枚烧红的铁印,狠狠烙在他意识的最深处。他抬手掐住自己的眉心,强行压下翻涌的记忆与恐惧。他不能慌,慌就死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黑暗中寻找到了床头的铜铃。声音有些沙哑地唤道: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殿门几乎是立刻被推开的,脚步急促而轻。一个身影举着一盏重新点燃的烛台快步走近,昏黄的光映出一张四十来岁的脸:圆脸细眉,目光里满是担忧,是原身的内侍近侍王德。此人在原身记忆中跟随了五年,办事细致,性子却有些胆怯。

    “殿下!您总算醒了!”王德将烛台放在案上,急急凑过来,伸手探他的额头,“殿下昏睡了大半日,奴才急得险些要去请太医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李恪抬手阻止了王德欲奔出去的动作,“不必惊动太医。本王歇息便好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嘶哑,但语气却平稳得不似一个刚刚重伤醒来的人。王德一愣,看着自家殿下的眼睛,忽然觉得那双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——从前吴王的眼底,是少年人藏不住的热与锋芒,如今却像一潭深水,望不见底。

    李恪没有留意王德的异样,他低声道:“你下去吧。没有本王的吩咐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
    “可殿下您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,歇息便好。”

    王德不敢再劝,躬身退到门边。李恪忽然又叫住他:“等等。本王坠马之后……可有旁人来看过?”

    王德想了想,摇头道:“殿下的伤陛下是知道的,派了太医来看过,说只是皮肉之伤,将养数日便好。旁的人……魏王府曾派人来问过一回,太子东宫那边也差人送了药材。旁的便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李恪垂着眼帘,烛火在他低垂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“知道了。去吧。”

    殿门被轻轻合上,脚步声远去,寝殿重归寂静。

    李恪在床上又坐了片刻,感到那股头痛终于渐渐退去,思绪逐渐清明。他慢慢起身,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走到殿角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前。

    镜中的少年年约二十出头,眉眼英挺,鼻梁高直,唇形微薄,带了三分天生贵气,但眉头紧锁,眼底沉淀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。这张脸,他前世曾在古画上见过类似的线条——贞观年间的宫廷画师笔下的吴王,便是这样一副清隽中带着忧色的面孔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指尖触到镜面上那张年轻的脸。冰凉的铜面映着跳跃的烛光,他看见镜中之人也抬手触着他。两个“李恪”隔着时空的镜面,在这一刻真正合二为一。

    他缓缓收回手,转身走回案前。

    案上散着几卷书简,旁边压着一封未写完的信。信纸是上好的蜀笺,墨迹干透了一半,笔锋遒劲有力——那是原身在坠马前一日留下的。他展平信纸,就着烛火细看:

    “母妃万安。儿在长安一切无恙,母勿念。只是近日长安风急,宫中多事,儿偶感心神不宁。昨日校场遇魏王府崔学士,其言颇有深意。儿思之再三,恐……”

    笔迹到这里便断了,最后一个“恐”字的末笔拖出一截犹豫的墨痕。显然是原身写着写着,忽觉不妥,便搁了笔,再没续上。李恪盯着那个“恐”字看了很久。原身是否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?他写这封信,是想向母妃求助,还是仅仅倾诉?

    无论原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