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请卸甲,我一剑挽天倾! 第90章 【必看】世子大婚!

更新:07-13 10:11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90章 【必看】世子大婚! (第2/3页)

女眷则与萧观音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阿史那燕。

    她是裴枭的侧室,出身北方草原部落。

    今日虽也穿了王府女眷该穿的礼服,可腰背挺得笔直,眉眼英气逼人,半点没有中原贵妇的柔婉。

    她不爱红装爱武装。

    若不是今日裴长安大婚,只怕她宁愿披甲坐在校场,也不愿在这里听这些文臣武将弯弯绕绕。

    她看着满堂兴奋的人,嘴角勾了勾。

    这些中原人,嘴上说得文雅,骨子里和草原上的狼也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都是闻见血腥味,就兴奋得眼睛发红。

    只是草原狼直接扑上去咬,他们要先给自己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
    阿史那燕身边,坐着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小姑娘穿着一身鹅黄衣裙,圆脸,大眼睛,看起来天真烂漫。

    她就是裴小蛮。

    阿史那燕之女。

    裴枭最小的女儿。

    裴小蛮手里捧着一盘果子,嘴巴几乎没停过。

    一会儿吃果子,一会儿东张西望,一会儿又凑到裴长歌身边说话。

    “大姐。”

    裴小蛮眨着大眼睛,小声问,“你昨夜没睡好吗?”

    裴长歌正懒懒摇着团扇。

    听见这话,眼皮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长裙,外头罩着薄纱,发髻梳得精致,脸上也上了妆。

    按理说,看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可裴小蛮这丫头,眼睛偏偏毒得很。

    裴长歌团扇轻轻一摇,遮住半张脸。

    “小孩子家家,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裴小蛮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你眼底有青色呀。”

    裴长歌:“……”

    裴小蛮又低头,正好看见她袖口微微滑开,露出一截雪白手腕。

    那手腕上,有一小块淡淡淤青。

    裴小蛮眼睛顿时更亮。

    “咦?大姐,你手怎么青了?”

    裴长歌动作一顿,立刻把袖子往下拉了拉。

    “撞的。”

    裴小蛮一脸不信。

    “撞哪儿能撞成这样呀?”

    裴长歌瞥她。

    “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?”

    裴小蛮笑嘻嘻道:“娘说今日是大哥大喜之日,我得乖一点,不能乱跑,可我坐着无聊嘛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又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大姐,你昨晚是不是打架了?”

    裴长歌差点被她问笑。

    打架?

    也算吧。

    而且打得还挺凶。

    她用团扇轻轻敲了一下裴小蛮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闭嘴,看礼。”

    裴小蛮捂着额头,委委屈屈“哦”了一声,但眼睛还在滴溜溜转。

    一看就没真闭嘴。

    小辈席位上,还有一个极醒目的人。

    裴破阵。

    萧观音所生之子。

    十六岁。

    可那身形,半点不像十六岁少年。

    身高九尺,肩膀宽得像门板,浑身横肉,坐在那里就跟一座铁塔似的。

    今日他也穿了喜庆衣裳,可那衣裳绷在身上,怎么看都像下一刻就会被肌肉撑裂。

    裴破阵脑子不太会转弯,但武道天赋极高。

    十六岁,便已是二品小宗师。

    此刻他坐在席间,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,满脸不耐烦。

    婚礼礼数太多。

    这也拜,那也等。

    还不如去校场抡锤子痛快。

    可大哥今日大婚。

    裴长安在,他就不敢乱动。

    他谁都能不服。

    唯独对裴长安这个大哥,敬畏到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大哥哪怕让他去单挑一品大宗师,裴破阵也绝对不会多问一句,抡着锤子就上。

    大哥说砸谁,他就砸谁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砸?

    那是大哥该想的事。

    他裴破阵只负责砸。

    另一边,左家的人也到了。

    北雍道经略使左公明坐在文臣席前列。

    此人面容清癯,气度沉稳,虽是文臣,却有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。

    左家在北雍道分量极重。

    当年裴枭把长女裴长歌嫁入左家,便是为了笼络左公明。

    如今左家与北雍王府,算是绑在了一条船上。

    左公明身后不远处,坐着一个面容白净、气质阴柔的男子。

    左怀玉。

    左公明长子。

    裴长歌名义上的夫君。

    他穿得很体面,眉眼也算俊秀,只是那股阴柔气,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裴长歌入席时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像是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

    左怀玉却看向她。

    目光在她眉眼间停了停,又落到她被袖口遮住的手腕上,眼神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借着宾客喧哗,低声道:“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回家?”

    裴长歌连头都没回。

    “回去做什么?”

    左怀玉脸色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“你是左家少夫人,总不能一直住在王府。”

    裴长歌终于转过脸,看着他,笑得艳丽又刻薄。

    “回去看你当兔爷么?”

    左怀玉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裴长歌团扇轻摇,声音压得很低,却每个字都像刀子。

    “我怕恶心得吃不下饭。”

    左怀玉眼底阴毒一闪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贱人。”

    裴长歌听见了。

    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。

    左家。

    左怀玉。

    这桩婚事,像一根烂绳子,绑了她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她厌恶。

    却又没办法彻底挣开。

    至少现在不能。

    可裴长歌是什么人?

    她哪怕心里被刺了一刀,嘴上也绝不会输。

    她缓缓凑近些,笑得更艳。

    “我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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