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惹那个野郎中,他兜里全是蓝色药片 第3章:你们怕不怕死?

更新:07-13 20:48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3章:你们怕不怕死? (第2/3页)

把董大这个名字记在草纸上。钱万金、董大、矿上药酒、四号矿道。一条线越来越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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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黑下来,回春堂的门板重新关上。老孙躺在床板上,咳得比下午更厉害。每咳一下,胸口整个往上拱。肺底有东西往外顶。苏婉煮了一碗甘草水,一勺一勺往他嘴里灌。他每喝一口,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能看到喉头那块皮肤绷紧又松开。喝到第三口,咳了一阵。平下去了。

    林逸把瓷瓶从怀里掏出来。缺角的瓷瓶,瓶底躺着六粒半蓝色药片。三粒深蓝,三粒浅蓝带金线。半粒是切剩的。浅蓝的是系统奖励的体验装,边缘那一圈金线在暗处自己泛着极细的光:和药片本身的深蓝互相衬着。深蓝的是他自己生成的,颜色沉,墨一样化不开。

    他取出一粒深蓝的药片,切成两半,一半塞回瓶里,一半在水碗里碾碎,蓝色的粉末浮在水面上,不沉,一层极薄的蓝冰浮着。碾碎的药片颜色比完整时更浅,粉蓝偏白。

    "喝了。"

    老孙接过碗,手抖。水从碗沿洒出来几滴。苏婉帮他托住碗底。他一口灌下去,喉头动了一下。这次很慢。

    半盏茶后,老孙的咳停了,说停就停,一刀截断了绳子。

    肺血管扩张了,咳就停了。肺里的汞还在。

    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。没办法,这个破系统只给他生成伟哥。

    "还咳吗?"

    老孙摸了摸胸口,又深吸一口气。脸涨红了一瞬,吐出来,吐得很长。

    "不咳了。"

    【认可值+3。来源:老孙的认可。】

    窗外月已中天。

    "走。"

    刘大柱站起来。

    "现在?"

    "现在。"

    苏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。小布袋,口子用草绳扎的,她按进林逸手里。

    "里面是什么?"

    "银针。七根,七处穴位。万一下面出事,自己扎。"她把布袋按进他怀里,"排的顺序是按经络走的,我一根一根试过。只到这个程度了。"

    林逸低头看布袋。七根银针透过灰布硌着他的掌心。细的、粗的、长的、短的、按顺序排的。针尖朝同一方向,他隔着一层布也能摸出来每根针的粗细弧度。

    "你还教我这个?"

    "你死了我这妇科圣手没配套的男科系统:光接生不治病,功德值攒到猴年马月。"

    "你这是在担心我?"

    苏婉把视线移到药柜上。

    "我在担心我的功德值。"

    她把水碗放在桌上,碗底剩了一层蓝色粉末。粉末沉下去了,不再浮着。铺成一层极薄的蓝沙。

    赵四没跟他们下去。他留在后山放风,瘸着腿,蹲在一丛灌木后面。林逸回头,冲他努了努下巴。他冲矿道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"走,这儿有我。"

    刘大柱举着火折子走在前面,林逸跟在他身后。矿道口的木支架已经朽了,木头裂成一条一条的纹路,风从矿道深处灌出来,带着一股味道。煤灰的焦味底下压着一层微甜的锈气。

    两人沿着矿道往里走,脚下的路越来越窄。刘大柱的肩膀不时擦到两边的岩壁,碎石从壁上扑簌扑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"还有多远?"

    "快了。"

    矿道拐了一个弯,四号矿道的入口就在前面,洞口被架了三根木头,新木,切口平整,木匠的手艺。矿工自己架的木头砍口都是毛的。

    刘大柱举起火折子往里照。

    巷子比三号矿道宽,地上铺了碎石,踩上去脚底打滑。空气里那层微甜的锈味更浓了。林逸吸了一口,胸口发闷。

    他把火折子举高。

    岩壁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淡绿色的荧光。青苔的颜色。但青苔长不出这种光。光是从石头缝里渗出来的,某种粉末被碾碎了嵌在岩石的断层里。

    系统面板弹出来:三道提示同时浮现在他视界边缘。

    【检测到异常矿物成分:寒石胆(二水合氯化亚汞,Hg₂Cl₂·2H₂O):高纯度天然矿脉。纯度评估:73%以上。】

    【警告:长期暴露可致慢性汞中毒。症状包括肾衰竭、末梢神经炎、口腔黏膜溃烂。】

    【关联信息:寒衣社·谢廷芳(创始人)。寒石胆投毒计划原始配方。永泰六年。】

    林逸的手抖了一下。火折子晃了两晃,手背上的青筋跟着跳了一下。绿色的反光在岩壁上跳:像沉进了水底。

    谢廷芳、寒衣社、永泰六年。

    系统在LV.1弹出了关联人物信息。毒理分析模块要到LV.2才能解锁,但系统在LV.1就把这条信息弹出来了,越级提示,说明这条信息在系统数据库里有特殊权重。

    那片浮着绿光的岩壁把整个矿道染成了水底的颜色。系统没说他是什么人,没说他做了什么,没说他是不是还活着,只给了名字和时间。一块拼图碎片扔在他手心里,边缘是断的,接不上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"林大夫?"

    刘大柱的声音把他拉回来。

    林逸把手放下来,火折子的光照在岩壁上。绿色的矿脉沿着断层一直往矿道深处延伸,矿脉走向断口不齐,有人开采过。

    "继续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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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矿道往左拐,又往右拐,拐了三次。空气越来越闷,那层微甜的锈味越来越重,甜到发腻:林逸的嗓子开始发紧,像有根细绳在喉咙口一寸一寸收紧。

    刘大柱举着火折子走在前面,忽然停下来。

    "到了。"

    主矿道尽头,右边岔出一条窄巷。窄巷尽头,一间石头垒的矮屋。

    门没锁,锁在门旁边的地上,锈坏了。铜锁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,锁身长了一层绿色的锈。

    刘大柱蹲在矮屋门外放风。矿道深处那点火把的光在石壁上晃。他想起他娘上个月问他的话:你天天往林大夫那儿跑,矿上的活还干不干了。他当时的回答是命比活重要。现在蹲在这儿,他才发现这话说得太满了。命和活,两样都快保不住了。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把火折子攥紧了些。

    屋里一张桌子,桌上十几只瓷碗,碗底有干涸的灰白色沉淀物:和矿道岩壁上那种淡绿的粉末是同一种东西,只是颜色更浅。桌子左边是一个铜质小药碾,碾槽里残留的灰白粉末细得像面粉。

    桌子右边,有一本薄薄的册子,封面上写着三个字:炮制方。

    林逸把薄册子翻开。

    第一页:淫羊藿。寒石胆拌炒。取淫羊藿一斤,寒石胆粉二两,文火拌炒至微黄。收瓷瓶备用。

    第二页:锁阳。寒石胆浸。取锁阳片一斤,寒石胆粉一两五钱,入白酒三斤密封浸泡七日。取出阴干。

    第三页:肉苁蓉。寒石胆粉调蜜。取肉苁蓉粉半斤,寒石胆粉一两,蜂蜜调膏。搓丸如梧桐子大。

    每一页一个方子,全是壮阳药,全部掺入寒石胆。

    林逸翻到最后一页,被撕掉了。

    残留的纸边上有一行字迹,只露出半行,墨迹很深。纸纤维被压断了。写的人用了很重的力道。

    程守中,永泰三十一年三月。

    旁边有一摞牛皮纸包,堆在墙角,林逸抽出一张。纸是新的,比矿道里的碎石新得多。

    纸面上印着四个字:永泰茶庄。

    四个字的下面印着一朵梅花暗记。梅花五瓣,每瓣的纹路深浅不一,刻板印的。墨色一致,压力均匀,戳子盖不出这种精度。

    刘大柱探过身,鼻尖差点碰到纸面。

    "永泰茶庄,在城里西街。最大的那条街。铺面五间,门口挂一块金匾。"

    "你怎么知道?"

    "我娘在那儿买过茶。普通的砖茶。比别家贵三文,贵就贵在那个招牌上。"

    林逸把牛皮纸翻过来,背面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桌角还有一把铜锁,新的,没锈,锁身刻着四个字:青石医药司。

    刘大柱认出了这把锁。

    "这是县医药司的锁,我见过。管药材库的那个刘文举,他手里有一大串,全是这样的。黄铜锁,银白色的钥匙,走路的时候钥匙串在腰上响。"

    铜锁、青石医药司、刘文举。

    药碾、炮制方、永泰茶庄、梅花暗记。

    几样东西在同一间屋子里。

    林逸把册子放进怀里,牛皮纸包叠了几张也揣进去。他拿着铜锁在手里掂了一下,沉。黄铜的。锁芯已经锈了,锁身还是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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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脚步声。

    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从矿道另一头传来,很沉,至少两个人在走。脚步带着铁器磕在岩壁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铜锁进了袖口。

    刘大柱抓住他胳膊,拽到矮屋后墙。墙根有个通风道口,半人高,木头框子朽得不成形。一碰就碎,木屑往下掉。

    "走。这是老管事当年留的后路。"

    林逸钻进通风道。空间太窄,肩膀擦着两侧的碎石。他侧着身子往里爬。

    身后一声闷响。是刘大柱搬了块石板堵住了通风道口。

    他把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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