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高三,这次不想错过 第14章 期末

更新:07-13 23:22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14章 期末 (第2/3页)

的表情并不轻松。

    “京城那两所去年在省内的录取线分别是665和662。前年是668和664。再前一年是663和660。本省自主命题的分数线波动比全国卷大,因为难度每年都有差异。今年的难度预估是偏难的,分数线可能会降一两分。但你不能赌这个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658。离去年的线还差七分。期中考试之后你的语文提了八分,生物还有至少五分的提分空间。七分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她说到“不是问题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,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数学结论。

    “你呢。”林远问。

    苏晚晴没有马上回答。她把笔记本换到另一只手上,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着。然后她把目光从分数线表上收回来。

    “我可能到顶了。”

    林远转过头看她。苏晚晴说“到顶”这个词的时候,不是泄气,不是自嘲。是那种经过反复计算之后得出的客观结论。

    “语文和英语我已经到天花板了。数学和物理偶尔还有一两个粗心的小错误,但那是概率问题,不是能力问题。再往上提分,需要在答题策略上做调整,不是知识储备的问题。本省卷的数学压轴题这几年越来越偏——不是难,是偏。去年考的是数列与不等式的综合,前年是解析几何与向量的结合。这种偏题不是会不会的问题,是见没见过类似题型的问题。我已经把近十年的本省数学压轴题全部做完了。如果今年出题方向不变,我没问题。如果变了——就要看临场。”

    她把目光转向他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三个月。七分。可以做很多事。”

    围在公告栏前的人渐渐散了。赵凯从人群里挤出来,表情倒很平静。他的成绩在年级三百名左右,京城那两所不在他的目标范围内,但省内的重点线够得着。林小鹿跟在他后面出来,看了一眼分数线表,没说话,只抿了抿嘴。本省的数学对她来说还是偏难,但她的总分已经能稳定在五百分以上了。去年省内的本科二批线是四百八,她已经超过了这个线,正在往一批线靠近。孙磊从她身后挤过来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拍了拍林小鹿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期末考试的考场安排和期中一样。林远在第一考场第一排第二个。苏晚晴在他左边。中间隔了一条过道。

    考试那天早上,涪城的天空灰蒙蒙的,没有下雨,但空气潮得能拧出水。林远出门的时候多穿了一件毛衣——母亲上周在灯下赶着织完的,浅灰色,袖子略长,盖住了他右手小指上那还剩一点点的冻疮印。他想起昨晚试穿的时候母亲蹲在他面前扯了扯下摆,左右看了看,站起来拍拍他肩膀说了句“行”,就转身去厨房了。她的围裙上还粘着毛线球。

    林远把毛衣袖子往上卷了一道,背着书包出了门。校门口聚集的人比平时多,有送孩子的家长,有拿着早餐边吃边背书的走读生。他听见旁边有个家长在跟自己的孩子说“不要紧张,正常发挥就行”。那个学生不耐烦地点着头,嘴里含着一口包子。

    进考场的时候,林远在门口碰到了顾安然。她背着书包,手里拿着一本化学笔记本。看到林远,她停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——不是以前那种小小的、拘谨的点头,是很正常的、一个同学对另一个同学打招呼的点头。林远也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她从他身边走过,进了考场。她这次在第二考场——比期中考试前进了一个考场。一个考场三十个人,一个考场就是一道坎。她跨过了这道坎,没有声张。

    第一科语文。秦秀兰监考。她发卷子的时候还是和往常一样——不说话,不巡视,卷子一张一张放在桌上。放到林远的时候,卷子依然是端端正正地对着他座位的方向。

    作文题目是一段材料,大意是讲一个人在山里修路,修了很多年,终于把路修通了,但他自己已经老了。有人问他后不后悔,他说路是给别人走的。林远看完材料,在草稿纸上写提纲。他没有往“奉献精神”的方向写——那个角度太常见,阅卷老师看了一千篇“无私奉献”,不会给高分。他选的角度是“时间的尺度”——修路的人用一生修了一条路,但他的生命被这条路延伸了。路是他生命的延续,不是他生命的消耗。这个角度不算刁钻,但比“奉献”多了一层辩证。

    写到一半的时候,他想起父亲。父亲在机械厂站了二十多年机床,带过的徒弟有的已经出去单干了。有人问过他后不后悔没升主管,他说不后悔。林远以前不太理解这句话。现在他理解了——父亲的生命被那些零件延伸了。那些零件装在机器里,运到全国各地,有的可能装在远洋轮船的发动机上,有的可能装在南方的工厂流水线上。父亲没有离开过涪城,但他的手艺去了很多地方。

    写完作文,他检查了一遍答题卡。选择题有一道他不确定——古诗鉴赏的一题,问的是某句诗的修辞手法,他在“拟人”和“比喻”之间犹豫了一下。最后他选了“拟人”,因为那句诗的核心是将物赋予人的情态,不仅仅是形似。这是秦秀兰讲过的——“拟人和比喻最容易混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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