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,萧郎是路人 第10章 廿六棋围应天门

更新:07-14 06:33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10章 廿六棋围应天门 (第2/3页)

话说出来时,满室寂静。

    阿九嘴里最后一颗胡豆停在半空,霍小怜攥紧了那只绣囊,杜五郎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门探进来半个身子,手里还攥着那只没来得及喝的热茶碗。

    萧从此将舆图折好放回袖中,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上官娘子,这张图上的二十六个点,绣娘临死前查出了二十三个。剩下三个,她还没来得及查出来。“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现在有二十三个目标要处理,“上官路人说,“距离明年上元节——“

    “还有八个月。“

    “八个月,二十三个案子,“上官路人将桌上凉透的茶壶提起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口饮尽,“从明天开始,一天一个都不够。“

    萧从此看着她就着凉茶一饮而尽的利落姿态,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弯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今夜来,不只是送舆图。“他从袖中取出另一件东西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一枚玉扳指,通体莹白,内壁刻着一行小字:千音坊•旧乐阁•第十二根琴柱下。

    “这是绣娘临死之前托人送到我府上的,“萧从此说,“她说这枚扳指是她年轻时在教坊司做乐师时戴过的,内壁的字是旧乐阁里唯一的线索。旧乐阁是教坊司最老的建筑,据说里面藏着一批前朝乐谱,绣娘的信物就夹在其中一本乐谱里。“

    上官路人拿起玉扳指对着灯火看了看,内壁的字迹纤细圆润,和那张人皮面具内侧的笔迹一致,确实是绣娘的手笔。

    “你今夜就去教坊司?“萧从此看着她问。

    “现在就去。“

    “我跟你一起。“

    上官路人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萧从此已经站到了她身侧,两人之间只隔了一盏油灯的距离。

    灯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和她的影子挨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上官娘子,今日我在城东查了一整天,只查出三个字。“他说。

    “哪三个字?“

    “千音坊。你恰好也要去千音坊。这件事你一个人办不完。“

    上官路人将玉扳指套上自己的拇指,大小竟恰好合适,像是这枚扳指被人放了许多年,终于等到了正主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“她说。

    霍小怜在后堂门口安静地站着,看着萧从此和上官路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馆的背影,忽然低声对阿九说了一句:“你娘子有没有提过,她跟那位萧郎君是怎么认识的?“

    阿九往嘴里丢了一颗胡豆,嘎嘣嚼了。

    “铜雀山庄,下大雪,两个人一起挖土埋尸、翻墙爬窗、追人查案。“

    “就这些?“

    “就这些,“阿九歪着头想了想,“不过我娘子回来之后,把那个铜雀放在枕下的时候,以前都是正着放的,今天回来之后——翻了个面。“

    霍小怜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阿九冲她挤了挤眼睛。

    两个姑娘都没有再说话,只有后堂桌上那盏油灯“噗”地爆了一个灯花,碎了满室的影子。

    千音坊在洛阳城西南角,比天音坊大了不止三倍。

    整条街都是丝竹管弦之声,琵琶、箜篌、筚篥、羯鼓、横笛——各色乐器的声音从不同的院落里漫出来,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音网。

    教坊司的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,门内灯火通明,人影绰绰。

    萧从此亮出一枚宗室腰牌,守门的乐吏立刻躬身让路。

    旧乐阁在教坊司最深处,是一座三层木楼,飞檐翘角,檐下挂着一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