嗜赌村妇,死后只值两万 第113章、又坐回麻将桌

更新:07-16 08:23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113章、又坐回麻将桌 (第3/3页)

    上午跑医托,下午和晚上就泡在王老三家的牌桌上。

    她跟自己说,只是去玩玩,小赌怡情,输不了几个钱。

    可每次坐到那张椅子上,手一摸到麻将牌,心里那根绷紧了的弦就松了。

    松得她整个人都软下来,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又在夜里冻上的冰,白天硬邦邦地支棱着,晚上一上牌桌就化成了一摊水。

    输多赢少。她手气一向不好,从前不好,现在更不好。

    以前输了钱还有身子可以抵,现在不接了,输了就是实实在在地从存折上往外掏。

    三十、五十、一百、两百,数字一点一点地往下掉,像沙漏里的沙,留不住。

    她心疼,但不心疼到能让她从牌桌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疼到一定程度就麻了,麻了就不疼了,不疼了就继续打,打了又输,输了又疼,疼了又麻。

    一圈一圈地转,像推磨的驴,以为自己在往前走,其实一直在原地打转。

    赵大彪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
    他不打牌,也不去牌桌上看她,他只是在每个傍晚准时把保温桶放在她家门口的台阶上,然后坐在门槛上等。

    有时候等到天黑,有时候等到半夜,有时候等到保温桶里的汤凉透了,韦红霞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他把凉了的汤带回家,第二天热一热再送来,凉了再热,热了又凉,反反复复,像他那条永远好不了的瘸腿,不指望痊愈,只是习惯了疼。

    有一天晚上,韦红霞输得特别多。五百多块,快赶上赵大彪一个月的收入了。

    她从王老三家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灰,嘴唇发白,走路都在打晃。

    风很大,吹得她头发乱飞,短头发扎在头皮上像一层灰色的铁屑。

    她走到家门口,看见赵大彪坐在门槛上,保温桶放在脚边,手里夹着一根烟,烟已经灭了,烟灰积了很长一截,风一吹就散了。

    “大彪,你怎么还在这儿?天这么冷,你腿受得了吗?”

    赵大彪把那根灭了的烟在台阶上碾了碾,站起来,把保温桶递给她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说了一句:“红霞姐,明天别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