嗜赌村妇,死后只值两万 第132章、我家的钥匙

更新:07-16 08:23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132章、我家的钥匙 (第3/3页)

成歌声。

    谭姐说唱歌有什么会不会的,张嘴就行。

    她想试试,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声音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不是难过,是太久没唱了忘了怎么唱。

    韦红霞闭上眼睛,把被子拉到下巴,蜷起身体,在枣树的呜咽声中慢慢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谭姐家的那把钥匙在韦红霞的车钥匙上挂了十几天,一直没有用过。

    不是没有机会——足疗会所生意好,客人经常排到晚班。

    她骑电瓶车回刘家湾的时候夜风冷得刺骨,有时候还下着蒙蒙细雨,雨丝打在脸上像针扎。

    谭姐几乎每天都在后门口等她,看见她从里面出来,就说一句“今天去我那吧”。

    韦红霞每次都摇头,说“没事,我骑快一点就到家了”。

    谭姐不勉强,帮她把雨披套好,把车筐里的东西整理好,看着她骑远了才转身。

    韦红霞不是不想去,她是不敢去。她知道谭姐对她的好已经超过了“姐妹”的分量。

    那种好不是挂在嘴上说的,是渗在日子里的——每天中午多出来的那块肉,柜子里那件棉袄,下雨天车筐里的雨披,还有看她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眼神她以前不懂,现在已经明白了,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,像水从指缝间漏出去,你握得再紧也握不住。

    她不敢去谭姐家,是怕自己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,会所来了一个难缠的客人。

    五十多岁的男人喝了酒,满身酒气,从一进门就开始骂骂咧咧的,换了两个技师都不满意,说“手法不行,换人”。

    前台把韦红霞叫了上去。她推开包间的门,男人躺在床上,光着脚翘在按摩枕上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
    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韦红霞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啧了一声:“长得不错,手法行不行啊?”

    韦红霞没有说话,端了一盆温水蹲下来,把他的脚泡进去,开始按。

    按到涌泉穴的时候,男人忽然从床上弹了起来,嗷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韦红霞吓了一跳,手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“疼!你他妈轻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