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小姐香软妩媚,绝嗣侯爷跪求上位 第64章 听到了多少
更新:08-20 14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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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听到了多少 (第2/3页)
她听见了。
每个字。
风是大,嗡嗡的往耳朵里灌,但那几个字像嵌在风里面的石子,硬的,刮过耳膜的时候带着棱角。
他没回头。
脚步声重新响起来,绕过拐角,没了。
檀晚音靠着墙站了很久。
后背贴着冷砖,外衫的带子还没系,被风吹开一半,冷气从领口灌进去。她没动。
会有结果的。
这句话可以是承诺。也可以是搪塞。
但那本靛蓝封皮的账册不是搪塞。嘉平旧道四个字不是搪塞。三千二百石的差额被他一笔一笔核出来,标在舆图上,布进明晚的行动里——这不是搪塞得出来的。
她把手从墙上放下来。
指尖上的砖灰搓了两下,粉末顺着指缝落在碎石路上。
回了东厢。
门闩插上。外衫脱了挂回去。鞋里倒出两粒碎石子,落在砖面上滚了两圈。
她坐在榻沿上。
赤着脚。脚底蹭了灰,冷的。
枕下的玉佩被摸出来,攥在掌心里。不热。凉凉的,硌着手心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查的?
她搬进来第一天他就把账册摆在案上了。不锁,不遮。是等她自己翻到。
不是巧合。
是他在等她验算那笔账。
父亲的名字没有出现在账册上。嘉平旧道四个字也没有标注在明面上。但三千二百石的缺口摆在那里,她算得出来,他知道她算得出来。
她把玉佩塞回枕下,拉过被子,躺了下去。
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月光,正照在圈椅的扶手上。那道新鲜的划痕被月光勾了出来。
弧形的。
指甲掐出来的弧度。
他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小半个时辰,什么都没做成。翻了七八页纸一页没看进去。
她盯着那道划痕。
前院的灯灭了。
前院的灯灭了不到两个时辰,又亮了。
檀晚音没睡着。枕下的玉佩被她翻来覆去摸了一夜,边角都捂热了。天还没亮,碎石路上的脚步声就密了起来——不是巡逻的节奏,是在搬东西。箱笼磕碰的闷响,兵刃入鞘的金属声,一趟又一趟。
她坐起来。
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条灰蒙蒙的光。
前院有人在低声清点人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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