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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9章 把笔给你,你来写!(求月票!) (第1/3页)
马克·吐温脸色惨白地从盟洗室出来,脚步有些跟跄。
他的妻子奥莉维亚看见丈夫的模样,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,起身快步走过去扶住他。
「萨姆?我的上帝,你怎麽了?不舒服吗?」奥莉维亚扶着他坐到沙发上,「你出了很多汗。」
马克·吐温摇摇头,颤抖着伸手指向茶几上摊开的那本《哈珀周刊》。
奥莉维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看到了那个蓝色的封面,和上面印着的白色「Pi」字母。
她疑惑地问:「是这期杂志?上面有什麽糟糕的消息吗?」
「那篇————」马克·吐温终於能开口了,「《Pi》————莱昂纳尔·索雷尔————他写的————他写的那个印第安孩子————」
奥莉维亚更困惑了:「《Pi》?我记得你前几天还说这个故事和《哈克贝利·费恩》
有相通之处。结局不好吗?」
马克·吐温看着妻子,眼神里有一种奥莉维亚从未见过的惊惧与悲哀:「奥莉维娅,亲爱的————那艘救生艇上————」
他停顿了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,但最终只是摇摇头:「还是算了吧。我宁愿自己没有说过那些蠢话。」
奥莉维亚转身要去拿杂志,但马克·吐温的动作比她更快,一把将那本《哈珀周刊》
抓在手里。
马克·吐温的态度很坚决:「奥莉维娅,你最好别看。永远别看这篇。」
奥莉维亚皱起眉头:「为什麽?它有那麽可怕?一篇而已,能有多糟?」
马克·吐温疲惫地摇摇头:「相信我,奥莉维娅。有些真相,不知道比知道要好。这篇里的真相」————太残忍了。
残忍到我不希望你哪怕用一秒钟的时间去想像。」
奥莉维亚看着丈夫痛苦的神情,终於没有再坚持:「好吧,我不看。但你能告诉我,到底是什麽让你这麽难受吗?
那个印第安孩子————他死了?」
马克·吐温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说:「比死更糟。奥莉维娅,比死更糟一百倍。」
他抬起头,望向窗外哈特福德夏日的街道,阳光明媚,树影婆娑,但马克·吐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。
「那个救生艇上,根本没有老虎,没有鬣狗,没有斑马,也没有红毛猩猩————一个都没有。从头到尾,就只有————」
马克·吐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最终闭口不言。
类似的情景,在美国许多地方悄悄上演,尤其是在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「精英读者」中间。
他们读懂了莱昂纳尔·索雷尔在《Pi》最後那些冷静到残酷的细节中,埋藏的真正隐喻。
救生艇上那些「动物的故事」太过离奇,逻辑漏洞太多。
一个少年真能在两百多天里捕获足够养活一头猛虎的海产吗?一艘小船怎能装下那麽多动物?
而当皮埃尔实地勘察那艘破船时,发现的不是动物毛发或爪痕,而是人类的牙齿、指甲、头发和大片可疑的污渍。
没有动物,只有人,和一场发生在小小救生艇上的残酷搏杀,为了生存,无法言说。
那个「没有动物的故事」,那个Pi想讲却没有讲出口的「第二个故事」,轮廓已经浮现在他们的脑海中,令人不寒而栗。
鬣狗是谁?斑马是谁?猩猩是谁?老虎又是谁?Pi是如何在失去一切後,独自在海上存活了两百二十七天?
谁也不愿意细想。谁也不愿意把那个印第安少年口中奇幻的经历,翻译成那个挑战一切文明社会道德底线的现实。
那个真相太残忍了————
於是,读过《Pi》结局的读者,开始保持心照不宣的沉默。
在纽约的俱乐部里,几位绅士刚刚放下同一期《哈珀周刊》。
往常,他们会热烈讨论任何一篇引起关注的,尤其是涉及政治隐喻或社会批判的作品。
但今天,长久的沉默笼罩着休息室。
终於有人试图开口:「索雷尔这篇《Pi》的结局,真是————」
「天气不错,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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