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豪1879:独行法兰西 第669章 把笔给你,你来写!(求月票!)

更新:03-14 23:34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669章 把笔给你,你来写!(求月票!) (第2/3页)

另一个人立刻打断他,转向窗外,「听说中央公园的湖里新放养了一批天鹅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?那得去看看。」第三个人立刻接上。

    第一个开口的人闭上了嘴,让让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。他明白了,这个话题不能碰。

    在波士顿的一个家庭沙龙里,几位女士和她们同样有教养的丈夫们坐在一起。

    一位年轻的夫人怯生生地提起:「说实话,《Pi》的结局,我有点没看懂。那些船上发现的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「玛丽,」她的丈夫立刻出声,语气比平时更严厉,「汉密尔顿夫人刚才不是在说新出的瓷器样式吗?你不感兴趣?」

    玛丽愣住了,随即在丈夫警告的眼神中低下头:「哦————是的,瓷器。」

    沙龙的女主人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夫人,适时地转换了话题,说起即将到来的秋季舞会筹备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积极参与到关於礼服和音乐的讨论中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尴尬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如果有人不识趣,非要讨论《Pi》的隐喻,那麽他会发现,朋友们会突然集体失聪,然後找藉口迅速从他身边散开;

    或者在沙龙里,会有一位德高望重者严厉地斥责他谈论「如此低级、耸人听闻且毫无根据的臆测」。

    人们不争论,不谈论,不猜测。他们用沉默,把那个被莱昂纳尔揭开一角的真相,牢牢挡在外面。

    某种程度上说,这是自我保护。

    而在法国,反应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马拉美沙龙里的诗人、画家和评论家们,在最初的震惊过後,同样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他们比美国读者更早地从那座「食人岛」和「三干二颗牙齿」中感受到超现实的恐怖,而当最後的线索—

    船上的牙齿、头发、污渍出现时,那种从奇幻跌入黑暗的落差,让他们感到了强烈的精神冲击。

    这不是他们熟悉的象徵主义或者诗意的朦胧美,这就是一个赤裸裸的人性深渊。

    当有好事者询问马拉美本人对《Pi》结局的看法时,这位象徵主义大师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「无可奉告。」

    《费加罗报》的文学评论栏目也罕见地没有对《Pi》的结局发表任何评论,只是简单提及「《Pi》已连载完毕」。

    《高卢人报》则含糊地称其为「一部引发复杂思考的航海故事」,然後迅速将篇幅转向对柬埔寨殖民新条约的赞扬。

    巴黎的咖啡馆和沙龙里,人们更愿意谈论萨金特和他的《高特鲁夫人》,谈论天气,谈论即将到来的赛马季。

    至於《Pi》和那个印第安少年,以及救生艇上可能发生的事,成了大家默契避开的话题。

    两个国家的文化界,似乎都在一夜之间患上了对《Pi》的「失语症」。

    然而,这种沉默的抵抗,在第二天就被彻底击溃了。

    1884年7月4日,纽约,刚起床的市民们像往常一样,从门廊或报童手中接过当天的报纸。

    很快他们就发现,《纽约太阳报》、《纽约论坛报》、《纽约世界报》——头版下方,都刊登了一则「声明」。

    这则声明格式严谨、用语精当,完全就是一篇由律师起草的正式文件。内容则让所有人都懵了:

    【致公众:

    本声明由「联邦海事与意外保障公司」发布。

    我司系已沉没邮轮「热带之星号」主要承保方,为该船及船上货物、乘客提供总额为二十五万美元的全险保障。

    保险范围包括海难、火灾、碰撞及其他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。

    根据记录,「热带之星号」於1883年10月12日自纽约港启航,预定前往欧洲。

    该船於1883年10月14日在加勒比海域失踪,船上人员除一名幸存者外,其余全部推定罹难。

    唯一幸存者系船上搭载的「巴纳姆与贝利联合马戏团」中的一名印第安人。

    其於1884年5月29日乘坐救生艇,在法属盖亚那殖民地海岸被当地渔民发现。

    经我司与法属盖亚那总督府多轮交涉,该名幸存者已於日前被接回美国,目前正在接受医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