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牵缘: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555章 风吹水乡
更新:05-23 12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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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55章 风吹水乡 (第2/3页)
包,和那半块玉佩。她把玉佩从枕头下面翻出来,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。玉佩温润如初,上面的纹路在穿过窗户的夕阳余晖里泛着幽幽的青色光泽,像一小块被凝固了的水。她不知道这半块玉佩的来历,养父说捡到她的时候玉佩就揣在她怀里,想来是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信物。但她没有时间去想亲生父母的事——养父养母给了她一条命,她现在要回去守着他们。
从上海到西塘,火车转渡船,渡船转牛车,折腾了两天一夜。阿贝在第二天黄昏时分踏上了西塘码头的青石板台阶。码头上的一切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——岸边泊着七八条乌篷船,船头的渔网晾成半圆形,在晚风里轻轻晃动。码头边那棵老樟树还在,树干上刻着的“黄”字比一年前更深了,旁边又多了几个新的,刀痕锋利,像是刚刚刻上去不久。那是黄老虎的人留下的记号——每一道刀痕,都意味着一户渔民被迫把船卖给了黄家。
阿贝拎着包袱站在码头上,风从水面上吹过来,带着西塘特有的腥甜气息。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。上海的空气里都是煤烟味和机器的油味,她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这种干净得发甜的风了。
“阿贝?那不是老憨家的阿贝吗?”码头边上正在收网的老陈头第一个认出了她,手里的渔网差点掉进水里,“丫头,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爹呢?”
老陈头的脸色变了变,用手指了指码头西边那片低矮的棚屋区。“在家躺着。昨天黄老虎的人来拆棚子,你爹上去拦,被推了一下,腰闪了,起不来床。”
阿贝没有再问。她拎着包袱快步穿过码头,沿途遇到的渔民都认出了她,有的朝她点头,有的低声议论,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同一种东西——同情中带着一丝期待。他们不知道这个去了上海的小姑娘能做什么,但他们记得一件事:去年黄老虎的人来收“码头费”,老憨被打断两根肋骨躺在家里,是这个丫头一个人撑着船出去打了整整半个月的鱼,硬是把家里的日子撑了下来。那时候她才十五岁。
阿贝推开自家那扇歪歪斜斜的木门时,屋子里暗得几乎看不清人脸。一股混合着中药味、潮气和旧木头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。养母正蹲在灶台前熬药,听到门响抬起头,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时,手里的蒲扇掉在了地上。
“阿贝?你怎么——”
“我爹呢?”
养母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用手指了指里屋。阿贝掀开帘子走进去,看到养父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,腰下面垫着一床破棉被,脸上的皱纹比她走的时候深了一倍。他的眼睛闭着,呼吸粗重而缓慢,嘴唇干裂起皮,花白的胡茬从下巴一直蔓延到喉结。
“爹。”
莫老憨睁开眼睛。他看到阿贝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,而是伸手去摸床头的旱烟杆——那是他表达任何激烈情绪之前的标准动作。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,烟杆没拿稳,滚到了地上。阿贝弯腰把烟杆捡起来,塞回他手里,然后在他床边坐下来,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。额头发烫。
“你回来干啥?”莫老憨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皮,语气凶巴巴的,但攥着烟杆的手指关节发白,“上海好好的日子不过,跑回来受罪?你当你爹我是纸糊的?摔一下就要死要活了?”
“我当你是铁打的。”阿贝把他额头上那块已经馊了的湿毛巾拿下来,去灶台上换了一条新的,拧干,重新敷好,“铁打的也会生锈。我回来给你除除锈。”
莫老憨被堵得说不出话,只好把烟杆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没点燃的烟丝,嚼得咯吱咯吱响。养母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走过来,阿贝接过碗,用勺子舀了一口,吹凉了送到养父嘴边。莫老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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