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牵缘: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556章 新码头

更新:05-23 12:38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0556章 新码头 (第2/3页)

红绳,红绳上系着的不止是那半块玉佩,还有一个小小的绣囊。她把绣囊也放在条案上,解开袋口,倒出几枚银元。

    “这里有三样东西。第一样,是我的关系名录——上海几家大绸缎庄的老板太太、两个洋行买办的夫人、还有一个法国商会的什么夫人,都是我的老主顾。她们喜欢我的绣活,也信任我。如果您想在西塘开一家正经的绣品作坊,把西塘的渔家绣卖到上海去,我可以帮您搭线。第二样,是我攒下的工钱,不多,但够把我爹的腰治好。第三样——”

    她拿起那半块玉佩,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,玉佩在阳光下泛出温润的青色光泽,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辨。“这半块玉佩,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。我不知道他们是谁,但我猜他们不是普通人。将来如果有一天我能凭着这半块玉佩找到他们,我阿贝欠您的人情,会连本带利还给您。您在西塘再厉害,也只是在这一片水面上称王。如果有上海那边的助力,您难道不想试试看?”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下来。古琴上的松弦被窗外灌进来的风吹得嗡嗡作响,远处码头上传来船工卸货的号子声,一声长,一声短,像是有人在替这场谈判打拍子。

    黄老虎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端起盖碗喝了一口茶,茶已经凉了,但他没有叫人续水,只是把碗盖在碗沿上轻轻地磕了三下。熟悉他习惯的人都知道,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在做一个不轻松的决定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姓黄吗?”他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
    阿贝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爷爷是长毛之乱时从江北逃过来的,在西塘码头上扛了二十年的大包,最后累死在码头上,连一口棺材都没有。我爹在码头上给人撑船,被船主用船桨打瘸了一条腿。到了我这一辈,我发了誓——绝不让黄家的人再看别人脸色吃饭。我占码头,不是图那几条破船,是为了争一口气。”他把盖碗放下,看着阿贝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多了一种她之前没有看到过的情绪,“你这丫头,也是一个争气的人。我收拾你爹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,但我不碾你。不是因为怕你那个什么关系名录,是因为你敢一个人走进这个门。这叫胆色,我黄老虎这辈子最认胆色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您认胆色。”阿贝把三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条案上,然后退后一步,站直了身体,“我只需要您给西塘码头留一条活路。码头还是您的码头,规矩还是您来定,但渔民们不能走。没有渔民的码头,只是一条死河。”

    黄老虎站起来,背着双手走到阿贝面前。他个子不高,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压迫感,像是被岁月和暴力共同锻打出来的一块生铁。他低头看着阿贝,看了足有十几秒,然后转身对门口的黑脸护院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去跟码头上的人说,老憨家的棚子不拆了,码头费减三成。”他停了一下,又加了一句,“再找一个好一点的大夫,去给老憨看看腰。”

    护院愣在原地,嘴巴张了张,想说“这不合规矩”,但看到黄老虎的脸色,硬是把话咽了回去,转身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阿贝微微鞠了一躬。“多谢黄爷。”

    “别急着谢。我有条件。”黄老虎重新坐回太师椅,伸出三根手指,“第一,你那个什么绣品作坊,不用等将来——现在就要办。你出技术,我出地盘和人,赚了钱三七分,我七你三。第二,你在上海那边的关系,我要用的时候你得帮我牵线,不白用,每次给你算佣金。第三——”他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,然后缓缓收回去,语气忽然变得不那么像谈判了,“你以后如果在上海混出了名堂,逢人说起西塘的时候,就说一句——黄老虎这个人,还讲道理。就这一句,你口头还我就行。”

    黄老虎这三根手指折下来,条件其实不算苛刻。三七分看着狠,但他出场地出人力,承担了最大的风险。至于佣金,等于默认了她的关系就是她安身立命的筹码。最后那条更像在跟过往的自己较劲——他什么都有,唯独没人说过他“讲道理”。他要的偏偏就是这个。

    阿贝看着眼前这个被西塘人骂了十几年的恶霸,忽然觉得他比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