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伏台湾:海燕的使命 第0276章档案迷雾,身份疑云

更新:03-26 11:16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0276章档案迷雾,身份疑云 (第2/3页)

  苏曼卿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。她把面放在桌边,看了眼地图,眉头皱起:“你要回去?”

    “不是回去,是清理。”林默涵放下钢笔,揉了揉太阳穴,“魏正宏已经盯上三号码头,那个仓库必须处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处理?高雄现在全是特务,港区下个月就军管,你现在去,等于自投罗网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不能我去。”林默涵端起面碗,用筷子挑了挑面条,热气糊了眼镜片,“老江那边有消息吗?”

    苏曼卿在对面坐下,压低声音:“有。魏正宏今天一早去了档案科,调阅了民国三十六年在南京的旧档案。老江说,他出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”

    筷子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林默涵慢慢放下碗,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。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拖延时间,好让脑子转得更快些。

    南京。民国三十六年。那是他被捕的那一年。

    “他还查了什么?”林默涵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还让情报科查了所有蔗糖出口商的背景,特别是……家庭情况。”苏曼卿的声音更低了,“老江看到查询单上,特别标注了‘是否有子女,子女在何处’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林默涵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天色渐暗,大稻埕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来,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。远处传来小贩的叫卖声,模糊的,像隔着一层水。

    女儿。晓棠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女儿的样子。不是照片上那个襁褓中的婴儿,而是他想象的,六岁的小女孩的模样。应该会走路了,会说话了,会叫爸爸了。妻子在信里说,晓棠很聪明,已经能背十几首唐诗。她最喜欢那首《静夜思》,因为里面有“明月”,和妈妈的名字一样。

    “明月那边怎么样了?”他问,声音有些哑。

    “已经按你的安排,转移到安全屋了。”苏曼卿走到他身边,“但她不肯走远,说要在台北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糊涂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,”苏曼卿顿了顿,“当年假扮夫妻是任务,但现在,她是真的把你当丈夫。妻子等丈夫,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林默涵没说话。他的手在窗台上收紧,指甲抵着木头,留下几道白痕。

    许久,他转身,走回书桌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。打开,里面是厚厚一沓信,都用红绸带仔细捆好。最上面那封,信封已经磨损,邮戳是“福建厦门,1952.3.12”。

    他没有拆开看,只是用手摸了摸信封,然后从最底下抽出一张很小的照片。照片是黑白的,上面是个襁褓中的婴儿,闭着眼睛,睡得正香。照片背面,妻子用娟秀的小字写着:“晓棠百天,想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,”林默涵把照片递给苏曼卿,“如果我出事了,想办法带回大陆,交给我妻子。”

    苏曼卿没接:“你自己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曼卿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,你自己带回去。”苏曼卿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硬,“老赵牺牲前跟我说,他最大的遗憾,是没看到儿子长大。你不能让晓棠也有这样的遗憾。”

    林默涵看着她。这个总是八面玲珑、巧笑倩兮的女人,此刻眼眶通红,但眼神倔强得像块石头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,把照片收回铁盒:“好,我自己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苏曼卿这才松了口气,抹了抹眼角,又问:“那现在怎么办?魏正宏已经查到南京的旧档,你的身份随时可能暴露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要快。”林默涵重新摊开地图,手指点在三号码头B-7仓库的位置,“今天晚上,你联系我们在高雄的人,让他做三件事:第一,把仓库里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,全部清理掉,一件不留。第二,在清理之后,放把火。”

    “放火?”

    “不是真烧,是制造火灾假象。”林默涵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“用烟饼,制造浓烟,让消防队出动。火灾现场,什么证据都会变成灰烬。”

    “那第三件?”

    林默涵抬起头,看着苏曼卿:“第三,让我们的人,在火灾现场‘不小心’留下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这个。”林默涵从书桌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枚银元,一块怀表,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。他把纸展开,上面是用打字机打的一行字:

    “货物已转移,按原计划,基隆港交接。”

    苏曼卿倒抽一口冷气:“你要陷害别人?”

    “不是陷害,是误导。”林默涵把纸重新折好,“魏正宏不是怀疑蔗糖出口商里有**吗?那就让他去查。永丰的老板在澳门欠了赌债,泰昌的大少爷在台北嫖娼被抓,这两个人,本来就不干净。把‘证据’指向他们,让魏正宏的注意力分散,我们才有时间撤离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。”林默涵打断她,“这是战争,曼卿。战争里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人残忍。永丰和泰昌的老板,这些年靠走私、贿赂、压榨工人赚黑心钱,不值得同情。用他们做***,不冤枉。”

    苏曼卿沉默了。她看着林默涵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陌生。那个会在深夜里对着女儿照片发呆的男人,那个会细心给陈明月削苹果的男人,此刻眼神冷得像冰,算计得像个机器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,他说得对。这是战争,隐蔽战线上的战争,比真刀真枪更残酷,因为你看不见敌人,敌人也看不见你,大家都在黑暗里摸索,谁先露出破绽,谁就死。

    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苏曼卿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林默涵叫住她,从怀里掏出一个更小的布包,“这个,想办法交给明月。”

    苏曼卿接过,布包很轻,里面似乎是个硬物:“这是?”

    “我娘留下的玉簪。”林默涵的声音很轻,“当年逃难的时候,她塞给我的,说将来给儿媳妇。我答应过明月,等仗打完了,亲自给她戴上。现在……可能等不到那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苏曼卿的手微微颤抖。她握紧布包,用力点头:“我一定带到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下楼,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