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 第234章 铁轨与橄榄枝
更新:02-23 08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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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4章 铁轨与橄榄枝 (第2/3页)
九黎工程团队可在伊朗法律框架内,租赁使用阿巴丹港部分码头,租期50年,年租金参考国际同类港口市场价。
港口主权归属伊朗,九黎人员及物资进出,受伊朗海关及边检管辖。
争议由设在马斯喀特的商事仲裁院终局裁决。
拉夫桑贾尼把备忘录看了三遍。
“他们把条件写得这么苛刻,”他对幕僚长说,“反而让我相信他们是认真的。”
91年4月7日,伊朗政府宣布原则同意“亚非铁路桥”过境方案,成为第一个公开支持该计划的沿线国家。
一周后,伊拉克革命指挥委员会,以“有保留态度”通过类似决议。
消息人士称,闭门辩论时,有人播放了九黎舰队穿越霍尔木兹海峡的新闻片段,然后就没有人再提“主权威胁”。
叙利亚,约旦,沙特,埃及相继宣布加入谈判框架。
92年2月,开罗。
沿线所有国家交通部长签署《亚非铁路桥建设政府间框架协定》。
签字仪式没有鲜花和香槟。
但有一条消息被淹没在新闻版面底部:伊拉克政府同意释放在押的317名伊朗战俘,伊朗以“人道主义姿态”回应,允许30吨伊拉克椰枣,通过第三国渠道进入德黑兰市场。
这是两伊战争结束以来,两国间第一笔实物流动。
92年5月,伊朗扎格罗斯山脉,海拔2870米。
阿巴斯·霍斯拉维上个月刚满五十岁。
他这辈子凿穿过伊朗境内十九条隧道,巴列维国王时代的“白色革命”铁路,两伊战争中为隐蔽导弹基地开挖的山腹工事,战后重建的供水隧道。
但这条隧道不一样。
卡伦河—扎格罗斯一号隧道,全长14.7公里,是亚非铁路桥全线最早动工的控制性工程。
霍斯拉维的帐篷搭在隧道北口。
每天清晨五点,他准时站在掌子面上,检查钻机定位,爆破孔间距,初期支护厚度。
他手下有470名工人,140名伊朗人,其余来自巴基斯坦,阿富汗,九黎。
虽然语言不通。
安全规程只有一种语言:任何人只要看到红色信号灯闪烁,无论正在做什么,必须立即撤出作业面。
九黎来的总工程师姓唐,比他小十七岁,穿着同样的沾满泥浆的工作服。
霍斯拉维看不懂唐工程师那些三维地质模型,有限元应力分析,超前预报探测仪,但他看懂了探测仪屏幕上那幅图。
他们脚下这片山体,有七条未勘明的断层带。
92年7月19日,凌晨2时40分。
霍斯拉维被地震仪警报惊醒。他披衣冲向隧道口,唐工程师已经在那里了,屏幕上,掌子面前方约80米处,微震事件密集程度超出阈值四倍。
“可能是高压裂隙水。”唐说,“仪器读不出水量。”
霍斯拉维看着那条逼近的断层线,想起三十年前他师傅教的第一课:
“隧道不怕硬岩,怕你不知道岩层里有什么。”
他做了一件唐工程师没预料的事,拨通了德黑兰一位退休铁道兵将军的电话,凌晨三点把老人从床上叫起来,请教四十年前他们在同一座山脉打通引水隧道时,遇到的地下水事故。
“南坡第三系砂岩,涌水点标高约1940米,”老人电话里咳嗽着说,“你们现在从北坡进,但水会绕山走。”
“注意高程差,水往低处流,但地质构造能让它往高处冒。”
霍斯拉维挂掉电话,用波斯语对翻译说了一长串话。
翻译转向唐工程师:“他建议变更注浆方案。”
“他认为探测仪显示的异常区不是连续水体,是多层不连通的透镜状含水带。”
“全面帷幕注浆耗时太长,他建议先打四孔超前水平钻探验证,针对出水点做分区注浆。”
唐工程师看了霍斯拉维三秒。
然后说:“按他的方案做。”
四十七天后,隧道安全通过断层带。
实际涌水量仅为预测值的六分之一。
当晚,霍斯拉维收到九黎工程指挥部的正式文件,他被任命为扎格罗斯隧道群伊朗段施工顾问,任期五年,薪资按国际顾问标准,额外包括:每年两次赴九黎参加国际隧道技术研讨会,全额资助,子女教育补贴:每个未成年子女每年1200美元,若因工致残或死亡,抚恤金标准与九黎本国工程师相同。
霍斯拉维在文件最后一页签字时,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他想起63年,巴列维国王访问胡齐斯坦,他作为青年工人代表被安排站在欢迎队伍里。
国王的专列从他们面前驶过,车窗深色,看不见里面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火车。
二十九年后的这个夜晚,他将成为让火车穿越扎格罗斯山脉的人。
93年4月,伊拉克巴士拉省。
侯赛因·阿勒万把梯子架在椰枣树下。
这棵树是他祖父1917年栽的,树龄七十六年,比他父亲老,比他所有的兄弟老,比他记忆中的每一场战争都老。
过去两年,侯赛因一家靠把椰枣运到伊朗边境走私商贩手里换面粉,十公斤枣换五公斤面。
三天前,村长召集全村开会,来了几个穿黄背心的人。
“亚非铁路桥巴士拉维修段招工。” 黄背心通过翻译宣布,“分三类岗位:轨道维护,信号系统检修,站台物流。”
“首期培训三个月,培训期月薪240南元,转正后360-540南元,伊拉克籍,无犯罪记录,初中以上学历均可报名。”
侯赛因去报了名。
培训在巴士拉火车站废弃的候车厅里进行。
九黎来的教官姓陈,教的第一课不是铺铁轨,是看图纸。
“轨道延米重量决定通过速度,”陈教官指着投影上的剖面图,“60公斤/米的钢轨,轴重25吨,设计时速120公里。”
“你们巴士拉到巴格达段一列火车拉1000吨椰枣,三天到伊斯坦布尔,一周到布达佩斯。”
侯赛因听不懂“轴重”和“延米”,但他听懂了“三天到伊斯坦布尔”。
他祖父的椰枣,七十年前用骆驼运到巴格达要走十二天。
三个月培训结束,侯赛因通过考核,成为巴士拉维修段第一名伊拉克籍轨道工。
他的工资是每月450南元。
第一个月发薪,他买了五袋面粉,三公斤羊肉,两桶食用油,用三轮车拉回村子。
妻子站在院门口,看着他把一袋袋东西搬进屋,哭了。
“这钱干净吗?”她低声问。
侯赛因想了很久。
“轨道是铺给火车的,”他说,“不是铺给军队的。”
他没有再解释。
93年底,巴士拉维修段伊拉克籍员工达到247人。
94年,伊拉克政府与九黎达成协议,铁路伊拉克段由南方共同体投资银行出资修建,建成后运营权归“伊拉克—九黎联合铁路公司”。
伊方持股51%,九黎持股49%,运营收益按股比分红,每通过一列火车,伊拉克政府收取固定过境费,每吨货物0.7南元。
萨达姆时代的复兴党机关报对此保持沉默。
但巴士拉的椰枣商贩开始打听:铁路什么时候通到巴格达?
93年11月,叙利亚东部沙漠,代尔祖尔省。
这里年降水量不足120毫米,蒸发量是降水量的三十倍。
苏联专家87年勘探过地下水,结论是“有,但埋深大,含氟高,开采不经济”。
九黎来的水文地质队带来了不同的设备。
队长刘工,56岁,参加过毛里塔尼亚沙漠供水工程。
他在代尔祖尔待了四十天,走了三百公里,最后在地形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凹地停下。
“打井。”他说。
叙利亚方面的工程师问:“这里?苏联人87年测过,含水层埋深520米,涌水量评估每小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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