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伏后传 第126章 先拿下老张,再打草惊蛇

更新:02-22 08:31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126章 先拿下老张,再打草惊蛇 (第2/3页)

    他站起来,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“不能再等了,”他说,“老钱,准备收网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收?何福来那边还没搞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等了,”方志远说,“再等下去,万一他们察觉到什么,咱们这四个月就白干了。先抓老张和何福来,抓了再审。只要他们开口,什么都能搞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什么时候动手?”

    “等何福来再来,一块儿抓。省得抓了老张,那边惊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万一何福来不来了呢?”

    “会来的,”方志远说,“他四个月来两回,平均两个月一回。现在距离上一回,已经快两个月了。快了。”

    钱学礼点点头,出去了。

    方志远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杨树亮。在华北局那会儿,他们还一起吃过饭,喝过酒。那时候,杨树亮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志远,咱们是老熟人,以后多照应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的晚上八点四十,何福来穿着那身灰布长袍,戴着眼镜,从南市的住处出来。

    他走得不快,但也不慢,像是个晚饭后出来遛弯的人。走过两条街,他停下来,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包烟。然后继续走,拐进一条小胡同。

    跟踪的人不敢跟太近,远远吊着。等他从胡同另一头出来的时候,已经快到和平路了。

    九点一刻,何福来从后门进了老张家。

    钱学礼看了看表,十点二十了。他对旁边的小李使了个眼色。小李会意,悄悄摸到后门边上,把耳朵贴上去听。

    里头有动静,但听不清说什么。

    又等了一刻钟,屋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钱学礼一挥手。

    五个人从不同方向冲过去。钱学礼一脚踹开后门,几个人蜂拥而入。

    屋里头,老张站在梯子上,正要往顶棚上爬。何福来站在下面,手里拿着一个油布包,正在往怀里塞。灯还亮着,照得满屋通亮。

    看见有人冲进来,老张愣了一秒,然后猛地往上一蹿,手已经摸到了顶棚的木板。钱学礼一个箭步冲过去,抓住他的脚脖子,使劲往下拽。旁边的小李扑过去,抱住老张的腰,两个人一起把他从梯子上拽下来。老张摔在地上,闷哼一声,还想挣扎,被钱学礼和小李死死按住。手铐咔嚓一声,铐上了。

    何福来站在那儿,一动没动。油布包还揣在怀里,手捂着,脸色白得吓人。另外两个人冲过去,把他按住了。手铐铐上的时候,他浑身抖了一下,眼镜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钱学礼喘着粗气,站起来,看了看屋里。顶棚的木板开着,露出黑洞洞的一个口子。地上散落着几张纸,像是从油布包里掉出来的。他捡起来一看,上头写着几行字,密密麻麻的,像是电报码。

    “带走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五个人押着张德发和何福来,从后门出去。街上没什么人,夜色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。两辆吉普车开过来,停下。张德发和何福来被塞进车里,车门关上,发动机响了,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审讯室里的灯光刺眼得很。

    张德发坐在椅子上,手铐铐着,低着头。从被抓到现在,他一句话没说过。

    方志远坐在他对面,不着急,慢慢喝着茶。旁边坐着两个人,一个是钱学礼,一个是记录员。

    “张德发,”方志远开口了,“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。你在天津潜伏了五六年,不容易。每天起早贪黑,和面、生火、熬豆浆,街坊邻居都说你是个本分人。你装得挺像。”

    张德发低着头,没动。

    “可你再能装,也有露馅的时候。何福来来找你,你以为没人看见?电台藏在顶棚上,你以为没人知道?今天晚上你们在干什么,发报?还是收报?”

    张德发的肩膀抖了一下,但很快稳住了。

    方志远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,弯下腰,看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张德发,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们这种人什么吗?是能忍。一年两年,三年五年,十年八年,就为了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命令。这份耐心,一般人没有。”

    老张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有点东西,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可你想过没有,”方志远说,“你忍了这么多年,等来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张德发没说话。

    方志远向钱学礼示意。钱学礼把张德发带出去,把何福来带了进来。

    何福来被按在椅子上,手铐铐着,脸色煞白。灯一照,瘦长脸,戴副眼镜,眼镜腿断了一根,用胶布缠着,是刚才摔坏的。

    “何福来?”方志远说,“义德园小学的老师。教了六年书,装得挺像。”

    何福来低着头,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条线,是石齐宗的吧?”方志远说,“石齐宗,保密局上海站的,解放前在上海活动,后来跑去了台湾。你是他手下,对不对?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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