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宋:从滴滴司机到并肩王 第十五章 初见

更新:04-01 14:05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十五章 初见 (第2/3页)

做不做得到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挂着的那幅徐州府地图前,“应天府在西北方向,走官道要四五天。路上经过黑风岭,那地方不太平。我已经让王虎王豹兄弟跟你们一起去,路上有什么事,听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?”赵周阳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
    沈万三转过身来,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这次去应天府,我不亲自去。我在徐州府盯着,李家那边不能放松。你带着沈昭去。”

    赵周阳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带沈昭?”

    “他是沈家的长子,该见见世面了。”沈万三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再说了,你去应天府告状,身边不能没有自己人。沈昭是你的徒弟,又是沈家的人,两头都占着,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赵周阳沉默了一会儿。沈万三说的有道理,但他心里清楚,带沈昭去还有一个原因——沈万三不放心他一个人带着五百两银子出门。沈昭跟着,既是徒弟,也是眼线。

    这不是不信任,是生意人的本能。赵周阳不怪他。

    “好。我带沈昭去。”

    沈万三点了点头,重新坐回书案后面。

    “赵师傅,还有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去应天府,住的地方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。城东有一家客栈,叫‘悦来客栈’,掌柜的姓刘,是我的人。到了之后,先去找他,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赵周阳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,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沈员外,那我回去准备一下,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沈万三摆了摆手,“有个人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赵周阳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沈万三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书房门口,拉开房门,对外面说了一句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由远及近。赵周阳转过头,看见一个年轻女子从廊下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,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,只用一根银簪子别着。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,但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——眉眼清秀,皮肤白皙,嘴角微微上翘,像是在笑,又像是不在笑。她的步伐不快不慢,走路的姿态很好看,像是一株被风吹动的柳树。

    赵周阳看着她,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很奇怪。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姑娘,在二十一世纪,手机屏幕上什么样的美女都有。但那些都是隔着屏幕的,是虚幻的,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。而这个女子,就站在他面前,活生生的,眉眼间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气质——不是高贵,不是冷艳,是一种干干净净的、让人觉得很安心的温婉。

    “爹。”

    女子走到沈万三身边,叫了一声,然后转向赵周阳,微微欠了欠身。

    “赵师傅好。我是沈昭宁。”

    赵周阳的脑子转了一下。沈昭宁。沈昭的姐姐。沈万三的女儿。他先前只知道沈万三有两个儿子,从未听人提起过还有一个女儿。沈昭偶尔提过“姐姐”,但都是一带而过,他也没往心里去。此刻见到真人,他才明白为什么沈家对外很少提起这个女儿——不是不值得提,是不方便。未出阁的女子,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是不能随便见外人的。沈昭宁出现在书房里,意味着沈万三对她有足够的信任,也意味着——沈万三想让她见赵周阳。

    “沈姑娘好。”赵周阳拱了拱手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
    沈昭宁在沈万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目光落在赵周阳身上,停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赵师傅,我听说你做的精盐,白得像雪,一点苦味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赵周阳说,“沈姑娘要是感兴趣,我让人送一些过来尝尝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但很好看,像是冬天里忽然照进来的一缕阳光。

    “不用送了。我已经尝过了。”

    赵周阳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前天。你让何先生送到王知州家的那罐盐,王夫人跟我娘是旧识,分了一些过来。”沈昭宁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让厨房用那个盐做了一碗汤,味道确实不一样。没有苦味,没有涩味,喝起来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赵周阳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没想到自己送出去的盐,辗转了一圈,居然又回到了沈家。这个世界真小。

    “赵师傅,”沈昭宁忽然问,“你这个盐,是怎么做出来的?”

    赵周阳看了沈万三一眼。沈万三端着茶盏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在看戏,又像是在考验。

    “沈姑娘,”赵周阳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这个方子,是沈家的。你问你爹就行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问过我爹了。他说方子在你脑子里,让我问你。”

    赵周阳心里咯噔了一下。沈万三这是在干什么?让女儿来套他的话?还是真的只是好奇?

    他看了看沈昭宁,又看了看沈万三,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套话,是试探。沈万三想知道,他赵周阳在面对一个漂亮姑娘的提问时,会不会守口如瓶。如果他松了口,说明他不可靠;如果他守住了,说明他是个可以托付的人。

    “沈姑娘,”赵周阳说,“方子的事,恕我不能说。这是沈家的产业,我不能随便告诉别人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的东西变了。不是失望,是满意。

    “赵师傅,你这个人,跟我爹说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说你是个靠得住的人。”沈昭宁站起来,又欠了欠身,“打扰赵师傅了。你们谈正事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下来,回过头。

    “赵师傅,你去应天府的路上,小心一些。那个地方,不太平。”

    赵周阳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多谢沈姑娘关心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笑了一下,推门出去了。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沈万三放下茶盏,看着赵周阳,目光里有了一种罕见的温和。

    “赵师傅,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?”

    赵周阳愣了一下。这个问题太突然了,突然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“沈姑娘……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?”沈万三笑了一下,“就这两个字?”

    赵周阳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在二十一世纪开滴滴的时候,跟乘客聊天从来不紧张,但此刻,坐在沈万三的书房里,面对这个问题,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,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
    “沈员外,”他说,“沈姑娘是大家闺秀,我一个做盐的师傅,不敢妄加评论。”

    沈万三看着他,笑了。那笑容里有一种赵周阳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精明,不是算计,是一种很老很老的人才有的慈祥。

    “赵师傅,你这个人,有时候很精明,精明得让人害怕。有时候又很傻,傻得让人想笑。”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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