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美国法外狂徒,打钱 第二十四章 103分局的友谊(二)加更

更新:04-10 07:50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二十四章 103分局的友谊(二)加更 (第2/3页)

    “那如果换一个模型呢?有没有更好的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林安说。

    “比如t连结函数,它对尾部依赖的刻画更准确,但计算成本高,参数估计不稳定,而且它不能让你在Excel里按几个键就出结果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华尔街不喜欢太麻烦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凯特琳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话很直接。”

    “数学很直接。”

    林安说。

    “它不会因为你想赚钱就改变答案。”

    凯特琳看着他,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“那我再问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“布莱克-舒尔斯模型里,波动率微笑是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一出口,莫拉莱斯停下了叉子,看了看凯特琳,又看了看林安。

    他听不明白对话,女儿的语气里似乎有点请教的味道啊。

    林安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“布莱克-舒尔斯模型假设波动率是常数,但市场数据的隐含波动率呈现出微笑形态……价外期权和价内期权的隐含波动率高于平价期权。

    这说明市场认为极端事件发生的概率比对数正态分布预测的要高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,接着叉起一块炸香蕉片,借此让自己歇息一会,也给弹幕刷新的时机。

    “本质上,波动率微笑是市场对模型错误的修正,布莱克-舒尔斯假设资产价格连续变化、波动率恒定、收益率正态分布……这些在真实世界里都不成立。

    市场参与者知道这一点,所以他们用隐含波动率来“校准”模型,把模型的错误体现在一个参数上。”

    凯特琳的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林安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1987年股灾之后,微笑变成了“偏斜”,因为市场开始区分上涨和下跌,下跌的隐含波动率比上涨高,说明市场更害怕暴跌而不是暴涨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凯特琳。

    “你的教授应该教过你这些。”

    凯特琳点了点头,表情变得认真起来。

    “教过,但没你说得清楚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,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,这个偏斜有没有变化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林安说。

    “偏斜变得更陡了。市场对尾部风险的定价比以前更高,你可以从S&P 500指数期权的隐含波动率曲线上看到这一点……左尾的斜率比右尾陡得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这意味着市场认为再发生一次2008年那样的事件的概率,比发生同样幅度上涨的概率高出很多倍。”

    凯特琳沉默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林安,像是在重新评估坐在对面的这个人。

    然后她露出“我认输”的笑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“我再问下去,我的学历就要露馅了。”

    林安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我问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凯特琳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问我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林安说,放下叉子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问了我两个问题,我都回答了,现在换我问你。”

    凯特琳的笑容僵了一瞬,然后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“在公共政策领域,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,美联储引入了“宏观审慎监管”框架。

    我的问题是……这个框架的核心指标,比如说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的附加资本要求,它的计算依据是什么?

    换句话说,你怎么判断一家银行“太大而不能倒”?用什么数学标准?”

    凯特琳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一些定性的标准,比如资产规模、关联性、复杂性……但具体的数学标准……”

    她停了下来,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林安安静地看着她,没有催促,也没有嘲笑。

    凯特琳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需要查一下。”

    她说,声音比刚才小了两个度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有一些指标,比如CoVaR,还有SRISK……但我不能准确地告诉你它们是怎么计算的。”

    她拿起芒果汁喝了一大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但脸上的热意没有消退。

    莫拉莱斯在旁边看着这一切,微微地摇了摇头,便知道自己那个好胜心强的女儿输了。

    她坐在一个比她年轻好几岁的中国男孩对面,被一个问题问得满头大汗,毫无疑问,输得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莫拉莱斯把叉子放下,拿起芒果汁喝了一口,掩饰自己嘴角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林安说,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一个考试没考好的学生。

    “CoVaR和SRISK都是2008年之后才提出来的,你的教材可能还没更新,这些指标的计算涉及分位数回归和尾部依赖的建模,不是公共政策课程的重点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知道你知道多少。”

    凯特琳看着他,表情复杂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多少?”

    “全部。”

    林安说,他眼睛微微上撇,看了一眼弹幕,微笑。

    “但这是我的专业,不是你的,你不需要为不知道这些而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凯特琳把芒果汁杯子放下,靠在椅背上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来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“我被你问住了,我认输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吃完饭,莫拉莱斯付了账,三个人走回分局。

    凯特琳跟在他们后面,托特包挂在肩上,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,像还在想刚才那个问题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的时候,莫拉莱斯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林安博士,你刚才在会议室里说,可以帮我看一下我的税表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林安说。

    “你有带文件吗?”

    “在办公室里,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莫拉莱斯的办公室在一楼,走廊尽头,门上贴着一张名牌……“莫拉莱斯中尉”。

    他推开门,让林安进去。

    凯特琳也跟了进来,坐在客椅上,把托特包放在脚边。

    办公室不大,一张办公桌,一把椅子,两把客椅,一个文件柜,窗台上放着一盆快死了的绿萝,叶子的边缘发黄卷曲,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证据。

    莫拉莱斯从文件柜里拿出一个文件夹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我2008年的税是我老婆报的,她说没什么问题,但我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
    林安打开文件夹,把里面的文件拿出来,在桌上铺开。

    W-2表格、1099表格、1040表格,还有一些银行的对账单和慈善捐赠的收据。

    凯特琳凑过来看了一眼,但很快就把目光移开了……她对税表的兴趣还不如对林安的兴趣大,并且也看不懂。

    中国人总说隔行如隔山,在美国这里,隔行也确实如同隔着一座山,专业英语单词更是一座又一座的大山。

    林安把文件铺在桌面上,他表面上装模作样的看文件,实际上是将文件给其他观众老爷来看,过了三分钟,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莫拉莱斯巡官,你的税表没有什么大问题,但有几处可以优化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第一,你有一张K-1表格,来自一家有限责任公司,上面显示亏损一千二百美元,这笔亏损可以抵扣你的其他收入,但你太太在报税的时候没有把这个亏损用上。”

    莫拉莱斯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K-1?什么K-1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这家公司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莫拉莱斯从林安手里把K-1拿过来,看了一眼,然后他的表情变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和我哥一起投资的一个小公司,在牙买加有几套出租房,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房租收不上来,亏了钱。

    我老婆不知道这个,我也忘了告诉她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对了。”

    林安说。

    “这笔亏损可以帮你省大约三百美元的税。”

    “三百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林安说。

    “还有你的慈善捐赠,一千二百美元,这个数额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但你太太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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