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四十六亿年,被妹妹首播曝光 第241章 百战百胜的淮西铁军!苏长青的军旅情谊!
更新:07-31 04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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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1章 百战百胜的淮西铁军!苏长青的军旅情谊! (第2/3页)
了四个字。”
“够用就行。”
弹幕在这四个字上静了一瞬,然后有一条慢慢飘过去。
“他不是不看。他是看了太多次了。”
弹幕还在刷那四个字,苏念已经翻到了下一页。
朱元璋的字迹恢复了军报般的工整,行距压得紧,像赶着把所有事情都记下来。
苏念开口念。
“先生造器毕,曰,有利刃而无利手,与废铁无异。遂亲入军中,操练三军。”
全息投影切到一片黄土校场。
苏长青站在高台上,布衣草鞋,双手背在身后。
台下三千人列成方阵,顶着烈日一动不动。
弹幕先飘了两条。
“等等,老祖亲自练兵?”
“这不是军师该干的活吧?”
苏念接着念。
“先生之练兵法,与古来兵书所载截然不同。不教阵法,不讲兵书,只做一件事,站。”
“令全军立于校场,双脚并拢,双手贴裤缝,目视前方,不得眨眼,不得摇晃。站不满一个时辰者,不许吃饭。”
全息画面里,三千人杵在太阳底下。
前排一个士兵膝盖发软往前栽,苏长青从高台上跳下来,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,踹得他重新站直了。
苏长青嘴唇没怎么动,声音不大但整个校场都听得见。
“倒什么倒,战场上你倒下去就没命站起来了。”
弹幕一排笑出来。
“军姿!这是军姿训练!”
“老祖把新兵连那套搬过去了哈哈哈!”
“十四世纪的新兵蛋子体验二十一世纪的痛苦。”
画面往右一扫,镜头对准了队列中间。
常遇春。
一百八十斤的身板绷得笔直,脸涨成猪肝色,汗从下巴滴到地上砸出小坑。
他嘴里嘟嘟囔囔的,声音压得极低。
旁边的徐达竖着耳朵听见了半句,是“老子打仗从来没怕过谁,站个破桩子差点给我站死”。
苏长青路过他身后,脚步没停,扔了一句话。
“嘴再动,加半个时辰。”
常遇春的嘴闭得跟蚌壳似的。
弹幕笑疯了。
“常十万终于遇到克星了。”
“大明第一猛将被罚站,这比打仗还惨。”
“徐达那个表情,分明在幸灾乐祸,但又不敢笑。”
苏念翻了一页,语速平稳。
“先生又教正步之法。行进时左右脚交替踢出,膝盖绷直,脚掌拍地有声,全军步伐须齐。先生击鼓为号,一声一步,快一步者罚,慢一步者亦罚。”
“初时军中怨声载道,常遇春曾私下与朕抱怨,说先生这是折腾人,打仗又不靠踢腿。”
“朕将此言转告先生。先生未怒,只说了一句,你让他带着他那帮弟兄跟我的人比一场。”
全息画面一切。
两队人站在校场两端。
左边是常遇春手底下的老兵,个个膀大腰圆,站没站相坐没坐相,散得像一盘沙子。
右边是被苏长青操练了一个月的新兵,瘦是瘦了点,但队列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。
苏长青坐在校场边的石头上,冲常遇春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喊冲锋。”
常遇春一挥手,嗷一嗓子。
他那帮老兵呼啦啦冲出去,跑了二十步队形就散了,快的快慢的慢,到终点的时候前后差了十几步远。
苏长青站起来,面朝右边那队,一声口令。
“齐步走。跑步走。”
新兵方阵动了。
脚步声齐得像一个人在跑,从起步到冲刺,队列纹丝不乱,所有人同一时间到达终点线。
常遇春的脸绿了。
苏长青走到他面前,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胸口。
“战场上不是你一个人能打就行。一百个人拧成一股绳,比一千个散兵顶用。”
常遇春没说话,回去就把自己那帮弟兄拉到校场上站军姿去了。
弹幕刷过一片。
“老祖这套论证方式太狠了,不跟你讲道理,直接让你看事实。”
“常遇春嘴硬心软,被打脸了二话不说就去练,这才是猛将。”
苏念继续翻。下一段的文字节奏变了,墨迹有几处沾了水渍,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先生虽严苛,然与士卒同食同寝。每日三餐与士兵吃一样的糙米饼,睡一样的草席。凡有伤病者,先生亲为包扎上药,手法精熟,不假他人之手。”
全息画面暗了一度。一间简陋的伤兵营帐里,地上躺了十几个人,有的断了胳膊,有的腿上缠着血布。
苏长青蹲在一个年轻士兵面前,手里撕着干净的麻布条,一圈一圈缠在那人小腿的伤口上。
年轻士兵疼得龇牙咧嘴,苏长青头也没抬,说了句“忍着”,手上动作没停。
包完了,苏长青拍了拍那人脑袋,站起来走向下一个。
弹幕飘了几条安静的。
“他明明可以不管这些的。”
“难怪这帮人愿意替他卖命。”
苏念翻到下半页,语气骤然收紧。
“至正十四年秋,陈友谅遣部将康茂才率兵两万围攻滁州。朕兵不过三千,城墙低矮,箭矢将尽,危在旦夕。”
全息投影的画面炸开。
漫天火光,城墙上箭如飞蝗,攻城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来,下面黑压压全是人头。
朱重八提着刀在城头来回跑,嘶声喊着什么,脸上糊着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苏念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城将破之际,先生登城楼。”
画面里,苏长青出现在城墙最高处。
布衣上溅了血点子,袖子还是卷到肘上,但这回手里多了样东西。
他站在一架巨大的投石机旁边。
这投石机比寻常的高出一截,杠杆末端绑着一组铜质的滑轮组,配重箱用精钢加固过,底座嵌着可以旋转的铜轴。
苏长青的目光越过城墙,直直盯着远处敌阵后方那顶最大的帐篷。
帅帐。
他弯腰搬起一块打磨过的石弹,塞进投石机的兜囊。
双手握住绞盘摇柄,开始转动。
肩背上的肌肉绷起来,青筋从手腕一直爬到小臂。
旁边的士兵要上来帮忙,被他一眼瞪回去了。
“让开。”
苏长青盯着帅帐的方向,嘴里在算什么。风向,距离,抛物线。三秒后他松了手。
石弹飞出去。
那道弧线划过半个战场,越过人头,越过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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