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四十六亿年,被妹妹首播曝光 第241章 百战百胜的淮西铁军!苏长青的军旅情谊!

更新:07-31 04:07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241章 百战百胜的淮西铁军!苏长青的军旅情谊! (第3/3页)

帜,越过前军阵列,精准砸在帅帐正中央。

    帐篷塌了。

    旗杆断了。

    敌阵后方一阵大乱。

    苏长青没等看结果,第二块石弹已经上了膛。

    第二发。

    砸在帅帐左侧三十步,那是亲兵营的位置。

    第三发。

    帅帐右侧的粮草堆。火光冲天。

    三发石弹,主帅没了指挥,亲兵没了阵脚,粮草起了火。

    攻城的两万人还没反应过来,后方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朱重八的声音从城头炸开。

    “杀出去!”

    城门洞开,三千淮西军冲出来,如刀切豆腐。

    弹幕彻底炸了。

    “三发定乾坤!”

    “这精度什么概念?相当于用投石机打狙!”

    “老祖这是亲手上阵了啊,不是光出谋划策,是真的在拼命。”

    陆征在演播厅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,半天没说话。

    王教授看他一眼。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陆征把眼镜重新戴上,声音沙哑。“他在投石机上加了滑轮省力组和旋转轴承,等于把抛射精度提高了一个数量级。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最可怕的是他能算出那个弧线。风速、石弹重量、发射角度、目标距离,战场上这些参数每秒都在变。他站在那里三秒就算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工程师,这是人形弹道计算机。”

    全息画面切到战后。

    夕阳下的城门口,满身血污的士兵们围成一圈。中间站着苏长青,衣服上全是血和灰,头发散了一半,但脸上那个表情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
    然后几十只手同时伸过来,把他架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百八十斤的常遇春在底下嗷嗷叫着使劲往上抛,徐达难得咧着嘴笑出了声,汤和拍着大腿喊好。苏长青被一次次抛向半空,布衣的下摆翻飞,夕阳打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。

    眼皮抬起来了,嘴角那点弧度挂实了。

    不是敷衍,是真的在笑。

    弹幕静了一瞬,然后铺天盖地。

    “老祖笑了!”

    “他平时都不怎么笑的,这一下真的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,我吹爆。”

    “这帮兄弟是真拿命去信他的,老祖也是真拿命去护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别放了。”

    一条弹幕突兀地飘过去。

    “求你们别放了,我不敢看了。这帮骄兵悍将后来都被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越看越开心我就越慌,这些笑着的脸后来一张张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常遇春再过几年就暴毙了,他现在笑得这么开心。”

    弹幕的颜色一条条变深,欢呼声像退潮一样消下去。

    演播厅里也安静了。陆征把笔放下,王教授端着茶杯没喝。

    密室里,苏念合上书页,看着全息投影上那组定格的画面。苏长青被抛在半空中,夕阳在他身后,底下全是笑着的脸。

    她吸了口气,抬头看着镜头。

    “大家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按在书的下一页上,指腹压得发白。

    “真正的乱世争霸,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念的手按在书页上没动了整整两秒。

    她翻开了《成王之路》的下一卷,封面上的墨迹换了一种颜色,不再是朱元璋那种横平竖直的工整字迹,而是用朱砂重新描过的标题。

    四个字。

    争霸天下。

    全息投影的画面跟着翻页动作一起切换。之前那些篝火旁的笑脸、校场上的打闹、夕阳下被抛向空中的身影,全部退场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舆图。

    镜头拉远,整个元末的天下版图铺展开来。

    弹幕瞬间安静了。

    苏念开口念,声音收了情绪,语调平稳。

    “至正二十年,朕据应天府,兵十万。然四面皆敌,东西南北无一安宁之处。天下大乱,群狼环伺,朕如履薄冰,夜不能寐。”

    全息画面上,应天府的位置亮起一个小小的红点。

    然后,四面八方的箭头同时亮起。

    西边,一片巨大的蓝色区域覆盖了整个湖广江西,旗号上一个“陈”字。箭头粗得是应天红点的三倍,直指南京方向。

    东边,淡金色的区域占据了苏州、杭州、整个江南水乡,旗号写着“张”。

    不动如山,却把最肥沃的粮仓全部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北边,一大片灰色从黄河以北压下来,那是元廷的百万大军,铁骑的符号密密麻麻。

    东南角还有零星的小色块,方国珍、明玉珍,各据一方。

    应天那个红点被包在中间,小得可怜。

    演播厅里,王教授的茶杯放下了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朱元璋当时面临的局面。”王教授推了推眼镜,手指点着屏幕上的舆图。

    “西边陈友谅,号称六十万大军,拥有当时中国最强的水师,战船高达数层,横行长江。东边张士诚,占据江南最富庶的地区,粮草充足,兵精粮足。北边元廷虽然内乱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随时可能南下收拾残局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语气沉了半度。

    “这是朱元璋一生中最危险的时刻。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
    弹幕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“三面包夹,这谁顶得住?”

    “陈友谅六十万对朱元璋十万,六比一的兵力差,这怎么打?”

    “鄱阳湖水战要来了吗?历史上最惨烈的水战!”

    “我提前准备好纸巾了,这一仗死了多少人我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苏念没理弹幕,继续往下念。

    “唯望先生,做朕的定海神针。”

    她念完这句,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全息画面跟着切换。

    应天府的议事厅。

    一间正经的大厅,墙上挂着舆图,桌上摊着军报,烛火照得满屋通亮。

    二十几号人分坐两列。

    徐达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,脸上的少年锐气退了些,下巴多了一圈短须,眉头压着。

    常遇春站在他后面,没坐,两条胳膊抱在胸前,嘴角朝下。汤和靠在柱子上,手里转着一把短刀。

    李善长捧着竹简坐在右侧首位,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刘伯温坐在最末尾,半阖着眼。

    朱元璋坐在最上首,面前摊着一封信,信纸边角被攥出了褶皱。

    苏念念出朱元璋的原文。

    “陈友谅遣使下战书,言率六十万大军顺江而下,三日后兵临应天。朕召众将议事,满堂哗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