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朱由检:大明必威武 第二章 收服
更新:05-26 01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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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收服 (第2/3页)
焕的,皇爷召他即刻回京,平台召对。”
魏忠贤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。
王承恩不再停留,转身快步走出了魏府。身后那扇朱漆大门合上的声音沉闷而厚重。他站在门外的巷子里,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大亮的天光,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后背全湿了。
王承恩走后,魏忠贤独自坐在书房里,一动不动。
桌上那两支老参还搁在锦盒里,参须根根分明。他看着它们,却像看着两条毒蛇。皇爷送他老参,是在告诉他,你老了,你的根底朕一清二楚。老参能续命,但也能吊命。想活,就得听话。
“天启五年织造局的账……”魏忠贤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那笔账他当然记得。
天启五年,江南织造局上解内库的丝绸折银四十二万两,实际入库不到二十万两。剩下的二十多万两,被他、客氏和几个心腹瓜分了。账面上的窟窿是用假账填平的,但假账终究是假账,经不起认真查。
如果皇帝真的要翻这笔账,他魏忠贤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。
但皇帝没有直接翻,而是派人来问,烧干净了没有?
这句话的潜台词太深了。
它既不是纯粹的威胁,也不是假意示好,而是一场不动声色的试探。
皇帝在等他出牌,看他自己如何抉择。若他心生惧意主动请辞,皇帝便可顺势将他边缘化;若他执意硬扛,那桩桩件件的旧账,顷刻就能成为灭门的利刃;唯有俯首服软,乖乖配合,才有一线周旋的余地。
“好狠的手段。”魏忠贤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那只手攥成拳头,骨节都在发白,“他才二十一岁,哪来这么深的心机?”
他回想起崔呈秀死前的那一幕。
朱由检当众盘问崔呈秀,所有人都以为新君要大举清算阉党。可崔呈秀一死,朱由检立刻叫停追查,放出“不再深究”的话。这一步退让,瞬间将朝堂众人悬在了半空。
没人摸得清新君的心思,不知道他手握多少底牌,更猜不透他何时会骤然发难。
“他是故意的。”魏忠贤自言自语,“他故意让所有人揣测不安。迟迟不表态,底下的人便会互相猜忌,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人迫不及待跳出来向御前表忠心。待到我们内斗损耗殆尽,他再从容收拾残局。”这哪里是初登大宝的少年天子?这分明是个混迹朝堂数十年、老练到骨髓里的棋手。
他猛地抬手,朝着门外沉声喝道:“来人!即刻快马奔赴江南。第一,封锁织造局所有账房,封存天启五年全部往来账册,任何人不得擅动一页。第二,将当年经手银两、誊写假账的管事吏员全部集中看管。再派两组东厂暗探,沿路探查袁崇焕的行踪,每半个时辰回来禀报一次。”
管事领命快步退了出去。
魏忠贤紧绷的肩背稍稍松弛,可心头的重压分毫未减。
封存账本、探查行踪不过是临时自保,皇帝既然主动掀开了这一页,就绝不会轻易收手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暮色吞没天光,将整座书房笼入昏沉之中。
魏忠贤端坐椅上,正盘算着下一步应对之策,院外忽然传来管家小心翼翼的叩门声。
“公公,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登门求见,说是奉皇爷之命,有要事相告。”
魏忠贤瞳孔骤缩。
王承恩前脚刚走,锦衣卫后脚便至,朱由检这连环出招,竟连半分喘息的机会都不肯留给他。
他定了定神,沉声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骆思恭一身官服步入书房,依礼躬身行礼,起身之后径直开门见山:“魏公公,骆某深夜叨扰,乃是奉皇爷旨意,前来问询一事。”
“骆指挥使但讲无妨。”魏忠贤缓缓放下茶盏,指尖不自觉蜷起。
骆思恭自袖中取出一份素面折子,轻轻置于桌案之上。
魏忠贤一眼便认出,这是锦衣卫直达御前的密档。
他把折子翻开,只看了一眼,手指就僵住了。天启五年南镇抚司的旧密报,检举苏州织造局总管太监李实贪墨公银。密报末尾盖着南镇抚司收文印,旁边还有一行手书小字,写着“此件由东厂提督魏忠贤谕令压下,不予呈报”。纸张已经脆得快要碎了,但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,每一个字都像是刚从墨池里捞出来的。
“此乃天启五年的旧密报。”骆思恭语气平淡,“当年有人检举李实贪墨公银,这份奏报送入南镇抚司后,便被中途压下,从未递往御前。皇爷近日翻阅旧档见了此物,特意问我,当初拦下密报之人究竟是谁。”
短短几句话,像一块重石砸在魏忠贤心上。
当年之事他记忆犹新,那份揭发李实的密报正是他亲手截下。
事后李实送来五万两白银答谢,那笔银钱的往来凭据,至今还藏在书房暗格之内。
皇帝明知内情,却不点破,反倒借骆思恭之口当众追问。
这哪里是查旧案,分明是再度拿捏把柄,逼他表态。
“不知指挥使向皇爷回禀了什么?”魏忠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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