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惹那个野郎中,他兜里全是蓝色药片 第16章:我还能干活吗?

更新:07-15 01:03 源站:快眼看书

    第16章:我还能干活吗? (第2/3页)

不是病了。是心里踏实了。排队的人看他出来,问了一句"林大夫怎么说"。"说我没病。让我回去跟媳妇说。"旁边几个人都笑了。矿工被笑得更飘了。

    【认可值:665/1500。矿工群诊认可+14(确诊精准度+矿工自发传播"老子不是寒石胆"+"说林大夫说的":矿工把林大夫的诊断当判官笔用)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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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申时三刻。

    分馆门口的石板路上多了个人影。一个背着扁担的茶商。扁担两头包铜皮,铜皮磨得发亮,竹筐里塞着茶叶包。茶商把扁担卸下来,靠在分馆门口的槐树上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
    "掌柜的,有凉茶没有?"

    沈月娘从药柜后面探出头。

    "这里是医馆。不是茶摊。"

    茶商指了指门口的牌匾。"回春分馆。不是也卖养生茶?"

    "卖。排毒茶。三钱一碗。"沈月娘合上药柜抽屉,"但你喝了没用。"

    "为什么?"

    "排毒茶是给中了寒石胆的人喝的。你中了?"

    茶商摆手。"没中没中。我就渴。"

    赵四从门口探进头来。手里还握着竹竿。

    "隔壁有井水。自己打。"

    茶商去打水的路上,从扁担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。布包打开,里面是几粒偏紫色的药片。他在井边吃完一粒,把剩下的包好塞回筐里。

    赵四看见了。竹竿横过来,挡在茶商面前。

    "那是什么?"

    "药啊。"

    "什么药?"

    茶商把布包从筐里掏出来,晃了晃。偏紫色的药片在布袋里磕出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"蓝色药片。京城永定门外面那条街上,两个摊子在卖。十个铜板一粒。"

    赵四把竹竿收了回去。他盯着布包里的药片看了三息。偏紫色。林大夫瓷瓶里的正蓝色药片在太阳底下是那种会反光的蓝,像刚烧出来的蓝釉瓷。茶商手里的药片在树荫下是暗紫色,像被墨水泡过的蓝布,表面还有细小的结晶颗粒。

    排队的矿工已经聚过来一小圈。有人从队伍里探头,看见了茶商手心里的药片。

    "十个铜板?比林大夫便宜。"

    几个人同时转头看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"便宜你买去吧。"另一个矿工接了一句,"我不差那几个铜板。便宜的东西要命。"

    第三个矿工嘴巴抿成一条线。眼睛一直盯着茶商扁担筐里的布包。

    赵四把竹竿换了个手。"你说两个摊子。在哪。"

    "永定门外。一个在土地庙旁边,一个在茶馆对面。"

    "卖药的长什么样?"

    "年轻。二十出头。不笑,话少。"茶商把扁担往上扛了半寸,"右手掌心有疤。他说是在丹房里试药烫的。"

    赵四把竹竿在地上杵了一下。"等着。"

    他转身走进分馆。竹竿靠在门框上。

    林逸正在搭第十二个矿工的脉。赵四在他耳边说了两句。林逸把矿工的手从脉枕上挪开。

    "稍等。"

    他走出分馆。茶商靠在槐树上,正用手掌扇风。看见林逸出来,站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"你是大夫?"

    "林逸。"

    茶商眨了两下眼睛。林逸。桃花村的林大夫。那个蓝色药片的主人。他看看林逸,又看看自己手里那个布包。

    "京城最近来了一批蓝色药片。说是林大夫的秘方。"

    林逸接过布包。打开。偏紫色的药片。和他兜里缺角瓷瓶里的正蓝色药片只差一点点。肉眼看不出太大差别。但把两粒药片放在掌心:正蓝色的会发亮,偏紫色的不会。偏紫色的药片表面有细小的结晶颗粒,像冬天窗户上结的霜。

    【毒理分析模块未解锁。无法检测该药片成分。】

    【风险提示:该药片呈偏紫色,与宿主生成的标准蓝色药片存在明显色差。成分未知。】

    "我没在京城卖过药。"他把偏紫色药片还给茶商。

    茶商的手停在半空。没接。

    "十个铜板。我买了五粒。吃了三粒。还剩两粒。"他低头看掌心里的药片,"有用吗?"

    林逸伸手搭上他的脉。肝脉弦数,关部浮滑。典型的药物性肝损伤早期。白睛微黄,小便颜色比他说的更黄。舌边有齿痕。

    "你的肝出问题了。你吃了三粒,三天之内代谢不掉这个剂量。小便发黄:胆汁淤积。早起嘴里苦也是肝的问题。"林逸把手收回来,"剩下的两粒别再吃了。你的肝已经在代偿了。"

    茶商的嘴张开了。又合上。手慢慢接回药片。布包塞回扁担筐里,塞得很快。

    "那京城那些药是谁在卖?"

    围观的矿工圈子越围越大。赵四站在最前面,竹竿横在手里。排队的人也不排了,都往槐树这边探头。

    "假药。"有人嘀咕。

    "掌心有疤。不笑,话少。"茶商把扁担扛上肩,"他不识字。但认得蓝色。他卖的蓝色药片,颜色比你的深一点。"扁担在肩上换了位置,"他自己说试药试了上百次。手心的疤是水泡破了结的痂,结了三年才长平。"

    茶商挑起扁担走了。扁担吱呀吱呀,拐过东街口时被一棵老槐树挡住了影子。

    林逸在槐树底下站了几息。

    两个摊子。偏紫色药片。手心的疤。从青石县到府城,再到京城。他追踪韩先生的路上,另一个人一直在用自己的名字卖药。一条线是投毒。一条线是假药。两条线不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十个铜板的假药。比真药便宜几文钱。贵的那几文是林逸给每颗药片搭的脉。

    他把瓷瓶从兜里掏出来。软木塞按紧,收进袖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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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诊室门关上。

    苏婉还没回来。林逸一个人站在脉案台前。系统面板弹出来。

    【认可值:674/1500】

    【新增来源:茶商对话旁观认可+5(围观的矿工×多人:"我不差那几个铜板。便宜的东西要命。"矿工主动区分真假药的判断力,系统判定为群体健康意识提升)。】

    【距离LV.4解锁毒理分析模块尚需826点。】

    韩先生在京城备货。假药在用他的名字赚钱。两条线在京城交汇。时间窗口还在,但假药每多卖一天,就有更多受害者吃偏紫色的药片伤肝肾。

    他把韩先生的时间线重新展开。十二天。进出京城的驿站最快三天。从府城出发走官道转永定门,两天半。到了京城,第一件事是找到永定门外第三口井。第二件事是找到太医院药材库的旧档案。第三件事。

    敲门声。

    苏婉推门进来。草鞋上沾着城西巷子里的湿泥。她把布包放在脉案台上,抽出今天的普查登记表。三十七人。新增不孕病例六人。已登记名单最后一页的页角被炭笔磨得起了毛。

    "城西剩下两个坊跑完了。"

    "韩先生在京城。还有一个在用我的名字卖假药。"

    "不像同一个人。"

    "不像。韩先生卖的是矿工的药酒和茶。假药只是打着我的名号挣钱。"

    苏婉把新登记的名单翻到最适合她统计分析的那一页。新增六人不孕。其中四人的丈夫已在矿工脉案录中确诊寒石胆中毒。另外两人的丈夫还没搭脉,但住在通城渠沿线,喝的是同一口井的水。

    "府城没登记的人还有三页。"她把未登记名单推过来,"城北。靠近旧水闸那一带。"

    "再留一天。"

    "明天早上我去城北。下午回来整理数据。晚上走夜路到首个驿站。"

    "夜路不好走。"

    "比假药在京城多卖一天要好。"

    苏婉把布包挂在门后。这次她没把布包翻过来。霉斑被门板遮住了。她拿起灶台上温着的排毒汤,倒了两碗。一碗推给林逸。一碗自己喝。汤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药油。她喝完一碗,把瓷碗搁在灶台边。碗底磕在石头灶面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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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黄昏。

    苏婉带陈小石从城西回来。陈小石把登记表摞好放在脉案台上,布包搭在药柜角上。沈月娘把最后一批当归切片放入药材罐。罐子上贴了标签,药材名,产地,日期。她把罐子码进药柜,合上柜门。柜门关紧时,木板和木板之间合得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徐半程把卦摊收了。拂尘搭在肩上,铜钱在袖子里叮当响。一文是卖豆腐寡妇给的。两文是下午两个问卦被他劝到隔壁搭脉的。卦摊的布帘卷起来,用一根麻绳系紧。

    他在分馆门口的墙上用炭笔画了一道线。从府城往京城的方向。画完在京城的位置写了一个"吉"字。笔迹很淡,和他在三清观墙上扔上去的字一样淡。但这次是画在分馆门口的。

    "贫道算过:吉。只是路上会有些不该有的消息。"他把炭笔收进袖子里,"京城有人等你们。也有人不等。"

    林逸把回春分馆的钥匙交给沈月娘。

    "分馆交给你了。郑掌柜的药材渠道够用。不够的青石县寄。"

    沈月娘接过钥匙。握在手心里。放进围裙口袋,拍了拍。

    "林大夫放心。"

    她的女儿小荷从药柜后面探出半个脑袋。红头绳在药柜的暗色背景下跳了两跳。然后缩回去了。林逸走出分馆,站在门外的石阶上。。石阶上还有矿工排队时踩出的墨色煤灰印子。两道白印子横在石阶侧面,是赵四早上用竹竿画的那条"过线多等半个时辰"的线。石阶最底下一层的石缝里有几根淡绿色的结晶细丝,是老药农昨天带来的那块寒石胆原石上蹭下来的。

    他蹲下,捏起一根细丝。碎在手心里,变成灰白色的粉末。

    系统的认可值面板跳过半个数字。微量粉尘接触,系统未判定为暴露风险。他拍掉手心的石粉,站起来。

    街对面卖豆腐的王婶正在收摊。她看见林逸蹲在石阶前,问了句:"林大夫明天走?"

    "明天。"

    王婶把豆腐板上的湿布拧干。"府城这口井,林大夫查明白了。我们从青石县嫁过来的女人,心里有底了。"她把湿布叠好,放进木盆里,"您走以后,分馆开着。月娘在。我们不怕。"

    林逸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赵四扛着竹竿走过来。竹竿头上绑了一小块红布。

    "林大夫。明天走?"

    "明天。"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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